那叫一個熱淚盈眶,這些不知情的還以為誒李少卿是來救他,他們的。
羅溶月在一旁,眼神掃過在場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這個時候表忠心,還真是有些晚了。
其中不乏有一些,不是太子的人,他們隻能投過去一些目光,隻希望他們能活著走出去。
倒是太子的人,激動地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般,“太子殿下,我等願意為您赴湯蹈火。”
李少卿稍微安撫了一下眾人,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,“郡主已經掌控了皇宮,孤要你們支持郡主的所做所為。”
讓他們這些人,支持一個女人,這簡直就是在打她們的臉。
“太子殿下,如此不妥啊,如果郡主她貪心太大,想要這江山……”
瞧瞧,這也不是隻有傻子嘛,還知道李安桐可能會要江山呢。
可惜啊,說話的這人顯然是低估了一個戀愛腦的人,會做出如何不符合常理的做法。
“隻要答應便好,剩下的一切都由孤來安排。”
既然,太子都如此的胸有成竹,那麼太子幕僚,也終於是認同了這個建議。“我等聽太子殿下的。”
剩下的人,卻十分不看好,“哼,我們十年寒窗才走到了如今地步,我們是不會臣服於一屆女流的。”
羅溶月手中的劍,擦著那人的臉,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“這位大人,注意言辭,可不要說些我不愛聽的話。”
她這樣的行為,震懾了一部分膽小的人,但能說出這種話的人,又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呢。
那人梗著脖子,“羅小姐,你這是做什麼?就算你威脅我,我也是不會屈服的,這江山向來是由男子繼承,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。”
規矩?
嗬,羅溶月緩步上前,將插進牆裡的劍,給拔了出來。
正當她準備動作的時候,隻見柳絮風摁住了她的手,輕輕對著羅溶月搖了搖頭。
那人還以為柳絮風是來救自己的,他更是得意地躲在了柳絮風身後,“果然還是柳世子,懂事理,有柳世子在在,我看你還要如何威脅我。”
柳絮風的陰沉著一張臉,“借你的劍用一下。”
他還不等羅溶月回答,就反手將劍刺入了身後說話之人的身體。
僵硬的身體躺倒在地上,鮮血順著地麵漫延開來,柳絮風將劍拔出,耐心掏出帕子,將上麵的血跡擦乾淨。
“我隻是擔心你汙了她的手,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?”
原本他們這麼多人被關在一處,就已經有些不安與急躁了,現在突然殺人。
直接將這些瀕臨崩潰的情緒,全部推到了頂端。
“殺人了,殺人了!”
柳絮風將擦乾淨的劍,重新還給羅溶月,這才看向四散的人群,“彆忘了你們的家人還在郡主手中掌握著呢,該不該聽話,你們最好有自己的掂量。”
李少卿也適時開口,“郡主之所以留著你們是你們有用,一旦你們沒有用,麵臨你們的,該是什麼結果,應該不用我過多講述了吧?”
原本還亂作一團的人,此刻已經安靜如雞。
倒是太子黨的人,此刻十分慶幸,自己選對了人,因為他們相信,太子如此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