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溶月瞥了一眼,原本還奮力掙紮,此刻卻悄無聲息躺下的人。
她是誰不重要,明日就要見到了。
但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睡個好覺,隻能先委屈一下他們了。
畢竟這麼強有力的瀉藥,他們想要早早到達皇宮肯定是不可能了。
當晚,金國使者團,爆發了前所未有的茅房搶奪戰。
金茉莉拽著茅房的門,“皇兄,你應該讓讓我。”
金勇嘉一點也沒有避讓的心思,他現在就差開閘了,況且這閘門此刻也不受自己控製。
“不行,我先去,你是小輩,完全可以再等等。”
“三皇兄!”任憑金茉莉在外麵如何喊叫,門關上便是關上了,真的不會再為她打開。
金茉莉突然想起來,好像不遠處還有一個茅房。
她捂著裙子,急忙朝著那邊跑去,隻可惜,一個身影急速跑了過去,一把將門給關上了。
金勇成略帶瞳孔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,“皇姐,你就讓讓我,我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金茉莉,尷尬地站在原地,這叫什麼事兒啊!
但是她的腦子根本就不轉圈了,她捂著自己的肚子,腳跺在地上,“七皇弟,我可是你皇姐。”
現在屎意當前,誰還管,外麵的是誰,根本就忍不住一點兒好吧。
蹲在裡麵的金勇成呲著牙,手捂著自己還有些疼的臉。
之前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假的,真的有人給他下藥了,很有可能不是毒藥,而是瀉藥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沒準是雲瀾國專門給他們的下馬威。
雖然他剛才跑的快,但也不是沒有注意四皇姐的臉,她的臉上一點兒痕跡都沒有,很明顯隻有自己一個人被強硬喂藥了。
而現在整個驛站裡的人,都在爭先恐後搶茅房。
也許,那瀉藥就是被下在了今晚他沒有吃的飯裡。
沒想到啊,沒想到雲瀾國的人,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下流。
無端被罵了的李少卿打了一個噴嚏,將懷中的人緊緊摟住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懷中的人兒。
柳絮風則是坐在樹上,看到羅溶月回到房間,這才悄悄離去。
羅溶月轉頭看了眼還在落葉的樹,轉頭回了房間,應該是想錯了,怎麼會有人無聊到盯著自己的行蹤呢?
時間來的很快,哪怕金人身體已經虛脫,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生無可戀與疲憊。
但還是堅挺地站到了大殿之上,“我等金國使臣,特來會見雲瀾國新皇。”
李少卿坐在龍椅之上,擺了擺手,“遠道而來便是客,金國使臣今日來所為何事?”
柳絮風與羅溶月並排站著,羅溶月則是一臉幽怨地盯著他們,真是可惜了。
早知道再下點兒猛藥了,沒想到他們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都這樣了,還是準時準點到達了。
作為使團裡的年齡擔當金勇嘉站了出來,“皇上,我等自然是為了結交兩國隻好來的,但偏生有人不願我們兩國結交。”
“哦,還有此事?”李少卿看向站在最前麵的柳絮風,“柳將軍,此事就交給你去查。”
哎!
不對啊,他還沒說什麼事兒呢,這邊金勇嘉嘴唇剛張了張,那邊就已經宣布退朝了。
而這樣的事情,在下麵站著的大臣們,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,根本不帶有反應的,直接串著珠子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