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人都走乾淨了,柳絮風一溜煙跑到了羅溶月麵前,緊緊抱住她。
“嚇死我了,要不是有你在,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”說著話,柳絮風的腦袋還在羅溶月跟前蹭啊蹭。
李少卿閉了閉眼,簡直沒眼看。
“你們這幾日要小心些,千萬彆被人算計了去。”
柳絮風站直了身子,被算計的幾率還是比較小的,畢竟他們現在連宮門都出不去。
不出去一方麵是為了演戲,另一方麵也是怕他們兩人跑到邊關去吧。
要不說李少卿這小子心眼多呢,誰能多的過他啊!
“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金國使者這一次的身體是什麼情況?”李少卿摸著自己的下巴。
聽說,他們現在都快住在茅房了,更有一些人,臉色慘白,腳步虛浮,眼眶烏黑。
好像今日為了露麵,無論男女,臉上都抹了粉遮蓋。
羅溶月默默舉手,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我就是給他們下了點兒瀉藥,過幾日就好了。”
啊?瀉藥?
李少卿差點兒笑出聲,“平白無故你給他們下什麼瀉藥啊?”
“他們起的太早,我希望他們能多賴一會兒,沒想到他們意誌力竟然這麼堅強。”
羅溶月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是十分平靜,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挺好一樣。
但其實,李少卿的嘴角已經在瘋狂抽搐了。
挺好,要是能攔住人,那就更好了。
既然沒事的話,派不派人去都不影響什麼,那就讓他們好好體會一下京城的風土人情也是不錯的。
此刻,一個茅房蹲著的一個,都麵色痛苦的用帕子捂著嘴。
金勇成一臉絕望,“到底有沒有人管管我們啊!”
自從他們知道,可能是吃食出了問題之後,吃東西什麼的都很小心,但為何還是沒有逃脫呢?
本來按照慣例,應該是當晚,就會給他們舉辦接風宴的。
但是,他們彆說是出門了,不知為何,到了晚上,就連出茅房都困難。
沒有辦法,這場宮宴一推拖,就推拖到了十日之後。
本來眾位大臣都是興致勃勃地等了一日又一日,現如今迎著月色踏入宮門的時候,滿臉沒有和煦,隻有幽怨。
還得是他們金國人會折磨人,明明舉辦宮宴此事就應該聽從主家安排,沒想到客人還挑挑揀揀上了。
他們是不知道,這麼多人,一次次整理好著裝,又一次次從宮門敗興而歸的場景吧!
本來應該是其樂融融的場景,此刻卻變得有些幽怨壓抑了。
與雲瀾國官員不同的是,金國的人,此刻都是麵上一派輕鬆,總算是能正常出門了,他們的那個心啊!
比出門撒歡的狗,還要高興上幾分呢。
歌曲婉轉,舞姿優美,但真正去看的人似乎並不是很多。
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僵局,李少卿剛準備開口,金勇嘉就站起了身,“李皇帝,有件事本皇子真是不吐不快了!”
李少卿不看他,反而是看向柳絮風,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詢問柳絮風,金國使臣的話,究竟是該聽還是你不該聽。
一瞬間,所有人的焦點都彙聚到了柳絮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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