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就好像是一把利劍,刺的露白心生疼。
憑什麼,他們就可以得到師姐的偏愛,不公平,這不公平。
露白雙手摁住羅溶月的肩膀,發瘋了般問,“師姐,你不是想見他們嗎?”
“師姐,你告訴我,隻要你告訴我他們是誰,我立馬讓人將他們的屍體給你帶過來好不好?”
羅溶月皺眉,揮開了露白的手,“夠了,你醉了,回去吧。”
露白失落地收回手,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壇,抓起酒壇就往自己的嘴裡灌。
他一口氣將所有的酒喝完,才重重將壇子放下,“好,我走。”
露白剛走出院子,就立馬叫來人吩咐,“將煙霞樓的人,想辦法綁來,最好是活的。”
宗主的命令,他們哪裡敢不從,隻能立馬領命,抓緊完成任務。
因為,他們現在不去,生怕晚點兒,宗主給他們的命令,就變成了,給誰誰的屍體帶過來了。
羅溶月站在盈盈的月光下,輕輕歎氣,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兒,但又說不上來,很奇怪。
想不通的事情,也不用太過於費腦子了,她今晚是走定了。
放開始不離開,主要是看不清楚,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,但經過摸索,這些人確實沒有害自己的心。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她回去的話,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隻是顯然是她將事情,想的簡單了,因為在露白走了之後,那些人又被重新招了回來,
為的就是能一直“陪”著羅溶月,看著滿滿當當的人,羅溶月扶額,“你們難道都不休息嗎?”
眾人臉上帶著笑容,“師姐放心,我們可以輪班休息。”
是啊,他們可以輪班休息,自己可不能輪著眼睛或者左右腦休息啊!
她現在算是明白了,露白真的很擔心她走了。
這麼多人,她就沒辦法了嗎?
自然是不可能的!
羅溶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,還滿滿當當的酒水,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彆樣的情緒。
屋內的幾人,站在羅溶月床邊盯著她,這個場景格外詭異。
在這種注視之下,羅溶月彆說睡著了,哪怕躺在這裡,都感覺如芒在背。
最終,她坐起身看向站在旁邊的人,“你們難道就不用去睡覺嗎?”
其床前的人,齊齊搖頭,“師姐,您休息您的就是了,不用管我們的。”
不管肯定是不可能了,她對著最中間的人招了招手,悄聲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之下,那人快速朝著外麵而去。
剩下的人,紛紛好奇查看,到底是什麼事情,讓他這麼著急忙慌出去了?
當然,這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,因為他們扭過去的頭,此刻已經扭不回來了。
羅溶月繞到他們麵前,搬起一個就朝櫃子裡塞去,剩下的人有的在床下麵,簾子後麵,桌子下麵……
總之,能夠藏人的地方,都有了身影。
看著已經看不到人的房間,滿意地拍了拍手,果真還是這樣方便。
接下來就要守株待兔了,原本還亮堂的房間,此刻已經陷入了黑暗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