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那矯揉造作的樣子,柳絮風的聲音硬生生從嘴裡擠出來,“我說的是,我和阿月!不是你!”
“公子,您和溶月姑娘的關係還用的著說嗎?那當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!”
柳絮風苦笑,如果真的如竹子說的這樣,他又怎麼可能會落得這兩個字呢?
“算了,今日不去看她了,改日再去吧,金勇成的事情還沒處理呢,我們進宮。”
他朝著宮門走去,金勇成的屍體已經被運到宮中,但也不能一直放著。
死人是不可能變活的。
他向著皇上批改奏折的大殿內走去,李少卿則是等候多時了。
見人來了,李少卿表現的十分熱情,“小瘋子,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”
看到李少卿這麼興奮的樣子,柳絮風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,但還是強撐著問道,“皇上,想要如何做?”
“咱這裡不是還有金茉莉和金勇嘉的嗎?就讓他倆鬥上一鬥,反正都是金國的棄子,留一個便是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便推舉一個人打回去,表示會給她助力,直接開戰吧!”
準備工作早在這些人來的時候,就已經在手準備了,現在就差一個由頭了。
與其將主動權交到彆人手中,還不如他們直接掌控命運,主動出擊來的實在。
柳絮風手摸索著下巴,“那能否將金勇成的死,讓他們兩人背鍋?”
雖然說,他的死已經不重要了,但少一事,總比多一事要強吧?
如果有他倆殺人的因素在,應該會更容易產生矛盾吧?
李少卿眉眼彎彎,手拍在柳絮風的背上,“還得是你啊,我覺得可行。”
等兩人商量好,零散幾顆星,已經掛在了幕布的天色中打著哈欠。
柳絮風前腳走出家門,後腳就拐了彎來到了將軍府外,他望著高牆,心一橫,翻牆落入了羅溶月的院子。
仿佛是預料到,他會來似的,原本亮著的燭火,在他雙腳落地的一瞬間,就滅了。
原本還有些急匆匆的人,此刻已然是心涼了半截。
手在推門的時候,發現門被反鎖了,他心是徹底涼透了。
他聲音沙啞著開口,“阿月,我知道你還沒睡,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麼?”
昏暗的房間內,羅溶月示意旁邊的人說話,女子輕咳一聲,開口時已然是羅溶月的嗓音。
那聲音中帶著決絕與落寞,“你既然已經走了,為何還要回來?”
“不,我沒走過,你不是知道,我當時有苦……”
“閉嘴,有苦衷,我就該被你耍嗎?你走,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,惡心!”
柳絮風的手無力垂下,“我不是,不是的……”
“你趕緊走,我否則我就要叫人將你趕出去了。”
趕出去,那也就意味著再也不能進來了,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柳絮風的聲音中透露著幾分落寞,“好,我走,我走,你彆喊人來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羅溶月對女子做了一個讚賞的表情,“你好好在這裡待著,等一切結束了,我放你自由。”
女子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向往,真的可以自由嗎?
“小姐放心,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