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溶月緊接著點頭,“這下更像了。”
柳絮風一臉的幽怨,“你明知道,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找你,你卻還非要說這種話氣我嗎?”
羅溶月疑惑歪頭,這哪裡是氣話了?
“外祖母是我最重要的人,這不是氣話。”羅溶月給出的答案十分中肯。
柳絮風也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,還是旁的什麼,反正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你受傷了,有想要吃什麼嗎?我去給你拿。”
羅溶月搖頭,“不用了,一會兒應該會有人送過來。”
這個主營帳是羅溶月的地盤,在來的時候,他就第一時間打聽清楚了,所以才選擇了這裡。
要不然,在讓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,那他這一趟不就白來了嗎?
羅溶月單手撐著腦袋,好奇地問,“你是怎麼知道,我來了這邊的?”
其實吧,最開始的時候,還真的不知道。
那段時間,他屬實是消沉了一段時間,但每天雷打不動的去將軍府找羅溶月。
隻可惜,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人。
一直被拒絕,再加上見不到人,他的情緒可謂是落到來了穀底。
想要見羅溶月的心,也變得更加急切,甚至不惜,各種蹲守、在宴會上製造偶遇。
每次見麵,羅溶月都帶著麵紗,次數多了,也讓他心中出現了疑慮,好端端的,怎麼帶上麵紗了?
這可不是她羅溶月的作風啊,柳絮風擔心她生病,這才在將軍府硬闖了一次了羅溶月的閨房。
聽到這兒,羅溶月忍不住嘖嘖了兩聲,“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有骨氣的時候呢。”
柳絮風不好意思地撓頭,當著正主的麵,說出來自己硬闖閨房這種事情,他這麵子啊,可真是一點兒也留不住。
“我,我這也是擔心你嘛。”
房間內,哪怕是羅溶月一個人待著,竟然也戴著麵紗,柳絮風心頭的疑慮更加深了。
甚至做出專門設計,並且通過一點點巧力,讓眼前人的麵紗,‘不經意’掉落了下來。
露出來的那張臉,必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,但總給柳絮風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但哪裡奇怪,柳絮風又說不上來。
在看清楚人之後,柳絮風的疑慮自然是打消了一些,這也就造成了,他後來發現的晚,趕來的時間也晚了很多。
發現不對,還是在宮中的時候,蘇念青一個人無聊,叫羅溶月來陪自己解解悶。
剛巧皇上的布局已經開始,金茉莉成為了最後剩下的那個人,但此刻她有些心神不寧。
他來宮中看情況,在結束後,去接羅溶月的時候,聽到宮中的婢女在說,感覺今日皇後和羅小姐的相處怪怪的。
疑慮才再次浮上心頭,在回去的馬車上,柳絮風更是斷定,確實有問題!
說著,柳絮風忍不住用手刮了一下羅溶月的鼻尖,“你還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女人。”
“咳!”章鐘嚴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,“你倆乾嘛呢?”
柳絮風一個鯉魚打挺,站的筆直,“章將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