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在進入回憶的時候也並沒有試圖瞄準魔術師和卡琳娜,他這次進入記憶的情況也跟往常有些區彆,就好像是有某股力量在將自己拉入其中。
這或許是因為他已經相當接近於完全恢複了,而這些又是更深處的記憶,所以這樣的記憶對他存在著某種“引力”?
不過他對那部分記憶並沒有什麼興趣,首先那些記憶沒法給他提供特彆多在現實中有用的幫助,其次這些記憶往往都特彆的危險。
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掌握了不滅法,很可能已經死在了那場圍攻中。
那幾位圍攻他們的家夥看著都不是特彆簡單,像是他們的前同事灰兔,在跟她合作的記憶裡馬恩完全沒有感覺到,但當她出現在自己對立麵時,所展現出的複雜空間能力相當的危險和可怕。
其實仔細想想也是,畢竟是魔術師挑選和承認的隊友。
甚至在魔術師產生了想要殺死她的想法以後,最終卻還是將她叫了回來,就說明她有著業內頂尖的能力。
那位飛刀女應該是幾人中比較弱的存在,但也可以對他們造成威脅,灰兔會選擇她很可能是因為這麼做沒有任何的成本,畢竟他們間有著深仇大恨。
而那位武者,似乎是純粹的俠客,起碼他沒有表露任何恨意,但說不定魔術師和自己曾經就殺過他的某位親友。
仔細想想,其實他們被圍攻的情況多少是有點咎由自取,甚至可以說是最合適的結果了,起碼以馬恩現在的觀點來看的,這幾乎就是他們注定的結局。
但最後他們應該沒有死在那裡。
不僅如此,這很可能還引發了特彆嚴重的後果。
如果他的精神力量完全恢複了,或許可以調查下到底發生了什麼,為何卡琳娜要以這樣的方式獲得自己的選民,魔術師又如此的抗拒。
這麼想著的馬恩也終於找到了某處值得注意的記憶。
接著,他落了上去。
刺鼻的血腥味最先進入他的意識,接著這股味道才將他眼前的場景逐漸勾勒成型,各種嘈雜的聲音也才像慢半拍似地進入了他的腦海中。
在他麵前的是如峽穀般的巨大溝壑,而在穀底有道鮮紅色的涓涓細流,毫無疑問那股人血的味道就是自其中散發出來的。
並且這道“峽穀”並不像是自然景觀,而更像是被某種巨力破壞的結果,同時峽穀周圍的景色也和它格格不入。
在形成峽穀的衝擊波更遠處,有著綠意盎然的森林,還有佇立在天地間的綿延群山,唯獨峽穀裡麵寸草不生。
而此刻他周圍的許多身影,也說明了此處峽穀的不同尋常。
啪。
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彆擔心,我們一定會找到殺死你父親的凶手。”
汗毛直立,這裡不是他的記憶,但更重要的是他聽得出……
神霄的聲音。
他儘可能自然地轉過腦袋,看向滿臉愁容的神霄行者:
“謝謝你。”
秦巒此刻正微微皺著眉頭,臉上流露著馬恩根本未曾見過的憂愁神色,就好像是世界上真的有什麼東西可以難住她。
而且為什麼?
這裡應該是沒有邊界的記憶,但為什麼這次她可以注意到自己?難道是因為當時神霄隻是在刻意忽略自己?其實她什麼時候都能注意到自己的存在?
而且她沒有看穿自己?
無數問題在他的腦海中流過,但馬恩卻沒有表露任何異樣。
秦巒也投來帶著鼓勵的眼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