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的馬恩也露出了平靜的神色:
“所以你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?”
雖然臉上沒有波瀾,但此刻他的內心卻有許多的疑問,比如說同樣是預言者,為何他的對話並沒有迅速地吞噬著自己的藥效。
就算稍微有些加速,但也跟神眼帶來的影響差遠了。
先知卻否認道:
“不,我能看見的不多,雖然你對我來說就像是某種突破口,但是我並沒法真的看得很遠,除了你們的未來實在過於晦澀,這也和我剛剛說的有關。
“因為我死了。”
馬恩無辜地說道:
“節哀,我推測斷層應該帶走了很多人,就是擋在你們和我們間的東西。”
聽到這話的先知搖了搖頭:
“不,我活過了所謂的斷層,那個改變了世界的未來。
“遺憾的是並沒有活多久,而這也影響了我的預言能力,你可以理解成我的預言能力更加集中中未來的自己身上,而死亡會影響我的預言,我很難看清那些自己已經死去的未來。
“所以雖然你肯定很想向我提問,但我想先請你回答圍毆的問題了,幾十我並不是真實存在的,我還是想知道……
“監獄還在嗎?”
聽到他的這個提問,馬恩腦中也再次浮現了許多猜測:
“基本不在了,或許這股力量依然存在,但恐怖五人以及你們都消失了,這也使得我想知道,你們這個監獄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組織,是維持秩序的機構,還是某種有獨特目的的組織。
“我有在記憶中和神眼接觸,它似乎對我還算有善意,但它卻沒有什麼機會跟我詳細解釋這個問題。”
為了打消這位預言者的敵意,他特地提到了神眼的態度。
先知卻反而說道:
“既然神眼還沒告訴你,那就說明你還沒到時候知曉,而且想必我也並不是什麼話都可以跟你說,我的雙眼在提醒著我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。
“如果我稍微不謹慎,那恐怕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。
“而且我也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,就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說幾句吧……
“我也不清楚監獄的目的,這是個巨大的組織,而且在各個方麵都有著我隻知道恐怖五人正在做著某些事,並且不斷地將異常能力者關進監獄中。
“但你要說這體現了某種目的,或者他們的觀念的話,恐怕我隻能告訴你僅僅憑借這些很難做出簡單的判斷,我隻能說他們顯然正在規劃著未來的走向。
“而他們的確有自己的宏大目的,但具體是什麼嘛,我也不清楚,如果你非要我具體說的話,嗯……
“聯邦還在嗎?”
馬恩回答道:
“在。”
先知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:
“監獄和聯邦很相似,但卻有著本質的區彆,而這本質的區彆我沒法用語言直接跟你講述,但其實你也已經看見了它的倒影。
“這種區彆在現實中的影子,正是聯邦依然存續,監獄卻已然消逝的事實。
“言儘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