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林冉棠罐子裡黃色的土糖,麻姑又氣又惱。
“林冉棠,你還敢來這裡賣東西?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是不允許你們這種奴隸踏足的嗎?”
周翠荷也在,麻姑想起上次自己沒能對付林冉棠幫周翠荷出氣,這次一定要在周翠荷麵前好好表現。
想到這裡,麻姑挺了挺胸口。
看著眼前找事的瘋女人影響了自己的生意,林冉棠不悅地輕嘖一聲。
這東西怎麼陰魂不散的?自己本想著趕緊賣了糖回家,晚上還能去林子裡一趟摘點野菜,現在都被這人耽誤了。
“又是你?這哪寫著不允許奴隸來了?難不成這是你家開的?”
林冉棠回懟,麻姑眼見自己不占理,又將目光放在了林冉棠所賣的東西上。
“林冉棠,你說你賣的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是糖?糖可是官府才有的東西,你這東西怕是用不正經的手段得來的吧?”
說著,麻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冉棠,意思不言而喻。
周翠荷見到麻姑已經上去說了,自己就默默在一邊觀戰。
這死丫頭一天不答應自己賣孩子,自己就一天不放過她。
麻姑看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,見她這樣說,其他人也將糖放下了,這要真是來路不明的糖他們還真不敢用。
“你可彆把所有人想的都跟你一樣。”
“你!”
麻姑沒讀過書,跟人吵架也全憑自己的脾氣,嘴皮子上自然是說不過林冉棠。
“林丫頭,麻姑也是一片好心,怕你誤入歧途,你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呢?她還是個未嫁的姑娘。”
周翠荷站出來指責林冉棠。
“喲,原來是姑姑,這話可是她說的,我不過是照原樣還給她,再說了,她是未嫁的姑娘,我可是你的侄媳婦,你怎麼反倒更護著她?”
周翠荷盯著林冉棠,似乎是要將對方盯出一個洞來。
說來真是奇事,這丫頭從前隻是刁蠻狠毒,卻笨嘴拙舌,惹得人人討厭,怎麼醒來以後卻這麼伶牙俐齒了?
“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況且幫理不幫親,當初你賣孩子的事情彆人也都知道,要是早有這個本事,也不至於為了一口吃的賣孩子啊?”
周翠荷故意提起當初的事情,方才還隻是圍觀看熱鬨的人頓時對林冉棠的印象差了不少。
這事他們都聽說過,隻是沒想到這人就是林冉棠,看著年輕貌美,心思卻這麼狠毒。
看著眾人竊竊私語的議論林冉棠,周翠荷心裡痛快。
讓這死丫頭和自己作對,還想弄出賺錢的門道,自己怎麼都不能讓她如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