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斷定眼前的女人拿不出這些錢來,管事越發得意。
“你兩個孩子提出在這裡工作抵債,你要不然也在這乾活抵債吧,或許還能快上一些。”
林冉棠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,開始反擊。
“我還當是多少銀子呢,不過就是一兩銀子而已,也值得你這樣得意張狂。”
說完,林冉棠直接從荷包裡拿出銀子丟在地上。
“你!你真有錢?!”
地上的銀子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亮來,確實是一兩銀子無疑。
“彆說是一兩,就是五兩、十兩我們家也出得起,不過是我的孩子們不願意勞煩我摻和這種事情罷了。”
林冉棠一手攬著一個孩子的肩膀,那氣勢任誰也不敢輕看半分。
管事的自覺沒麵子,想為難彆人自己卻被看了笑話,也不再糾纏,讓人撿起地上的銀子。
“既然你給了銀子,那這事就算了,你把他們兩個帶走吧。”
本想欺負欺負兩個孩子,誰想這孩子有家人撐腰,不是個好拿捏的,這會他沒了威脅的條件,隻想趕緊結束。
江杭江莫自覺羞愧,也想趕緊離開,但是林冉棠卻將兩人拉住。
“管事,這事兒還沒結束呢。”
林冉棠這麼說,管事一臉疑惑。
“還有什麼沒結束的?我不是已經讓你們走了嗎?”
看林冉棠就是個不好惹的,莫不是要撒潑?
“銀子我賠了,但是這事情,可不一定是我們做的。”
一聽她竟然當場翻案,管事氣笑了。
“你這意思還是你們被陷害了?那你說說是誰陷害你們?你這婦人不要蠻不講理,當時那棵樹就是我安排他們兩兄弟砍的,結果樹倒了砸了東西,他們口口聲聲說是有人陷害解開了固定樹木的繩子,我問是誰他們卻說不出來,旁人也說不知道,不怪他們怪誰?!”
伐木很有技巧,一般會先在要砍樹木的樹根處鋸出一個扇形的缺口,引導樹木朝著這個方向倒下。
為了防止發生偏移,還會用繩子再固定,這樣樹木倒下方向的準確率可以達到九成。
沒仇沒怨的,誰專門解開繩子嫁禍他們?
在管事看來,林冉棠這麼做還是為了那一兩銀子,裝作不在乎的樣子,其實心疼極了吧。
此時一邊的兩兄弟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,但是他們早就試過解釋,可是沒有證據,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。
江莫怕這些人急了對林冉棠動手,拉了拉林冉棠的袖子,小聲說。
“後娘,算了吧,他們不會承認的。”
這些人都認識,他們不過是新來的小孩子,怎麼可能站在他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