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縣城的次數都不多,跟好幾個人打聽後才找到了這個地方。
“這麼大的店鋪,這得多少錢?”
賈亭咽了咽口水,一邊納悶馮青穗什麼時候找到了這麼好的活,一邊在想在這做工的馮青穗能賺多少銀子,說不定自己也能走關係被推薦到這,以後也就不用繼續種地出苦力了。
想到這裡,賈亭更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,走了進去。
“客官,裡邊請,您是吃飯還是買魚?”
雖然賈亭穿著普通,看上去就不像是能在這裡消費得起的樣子,但夥計還是恭恭敬敬地招待。
“我,我是想問問,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馮青穗的?”
聽到這人上來就要找他們店裡的人,還是找女子,夥計眼裡帶了幾分防備。
“不知客官能不能告訴我,您找我們馮姐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找她有什麼事情能和你說嗎?她在裡麵是不是?我要進去見她。”
說著,也不管夥計的阻攔,直接就要闖進去。
“客人,客人您不能進去,我得問問馮姐想不想見您。”
夥計伸手阻攔,奈何賈亭力氣大,直接闖了進來,還開始大喊。
“青穗,青穗你出來,我知道你在這。”
縱然一大早的店裡沒人,但這番舉動還是惹了長街上不少人的注意,紛紛探頭往裡看。
就在夥計著急為難的時候,段渠的聲音傳來。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夥計回頭,就看到段總管來了,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總管,這人非要見馮姐,我說問問什麼事,結果他不說,還硬要進來。”
賈亭當時反駁,振振有詞道。
“哎,你這人不要胡說,你們開門做生意,哪有將客人往外趕的道理,再說了,我要找馮青穗做什麼為什麼要和你說?這是我們的私事!”
段渠揮了揮手,示意夥計放開賈亭。
“這位客人,我們是開店做生意,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接待的,況且我們這的夥計在沒有足夠的理由下,是不允許在店鋪裡私下和外人見麵的。”
這是段渠和林冉棠共同商量出來的規矩,因為他們生意的特殊性,來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,若是和女工有什麼瓜葛,傳出去對店鋪名聲的損失是不可挽回的。
所以段渠對於店內所有工人的來往格外注意。
“這是什麼臭規矩…”
賈亭嘟囔了一句,隨後看著段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