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依稀可以看到是一男一女,男的歲數大一些,像是父女關係。
這兩人衝著林冉棠喊完,似乎生怕她逃走,費力劃著船努力靠了過來。
但是他們劃船的動作笨拙,就連用力的方向都不一樣,折騰了半天撲騰出不少水花,結果還在原地。
這兩人好像根本就不會劃船吧?
旱鴨子怎麼到這地方來了?
林冉棠歎了口氣,劃著船靠了過去,在距離對方還有十幾米的地方停下繞圈子,並沒有靠近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怎麼會出現在這?”
這兩人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料,尤其是那個女子,頭上還戴著不少首飾,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,怎麼會出現在這茫茫大海上。
兩人嘴唇乾裂,又渴又餓,一說話喉嚨就疼得厲害。
但林冉棠是他們離開這裡唯一的希望,所以不得不回答。
“我是崖州…”
女孩剛想說什麼,一邊的男人就將她拉住,搶先回答。
“這位姑娘,我們是崖州廣陵郡的商戶,來到這裡遭遇了風暴,就和隊伍的其他船隻走散了,已經在海上漂了快兩天了,隻要你將我們帶回岸邊,我們必有重謝。”
“是啊是啊,隻要我們回去了,你想要多少銀子都可以。”
商戶,走散?
林冉棠可不相信她這番說辭,且不說附近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風暴,如果真的遭遇了風暴,她們怎麼可能依舊衣衫整潔。
這樣的小船是最容易被風浪打翻的,怎麼會船和人都是安然無恙?
隻是林冉棠並不打算戳穿對方的謊言,能有這樣穿著的,如果不是富商,那就很可能是…
想到這裡,她立刻換了副神色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真是太危險了,我打完漁正要回去呢,可以帶你們一起。”
林冉棠提前從係統那買了電擊器藏在袖子裡,將船靠過去以後讓兩人上了船。
兩人在海上又累又怕又餓,此時早就眼冒金星雙腿發顫,上了林冉棠的船以後直接就一屁股癱坐在船板上,大口呼吸,嘴裡嘟囔著,終於得救了,終於得救了。
“姑娘,你有沒有吃的喝的,我們已經快兩天沒吃一口東西了,沒有吃的有水也行。”
林冉棠從船艙拿了兩個水袋遞給他們,兩人立刻大口喝了起來,差點嗆到自己。
“我這沒什麼好東西,隻有帶來的綠豆糕。”
海上那麼熱,帶吃的不用一天就放壞了。
“有吃的就行,有吃的就好。”
兩人接過綠豆糕就往嘴裡塞,然後喝水衝散,大口大口咽了下去。
林冉棠坐在一邊看著兩人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