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相似,而且同屬於水母科,海蜇也是水母的一種,但是卻有著明顯的區彆。
水母身體外形為鈴鐺形,倒置碗形或者是傘狀,而且尾部有長長的觸腳。但是海蜇外表光滑,傘部多為半球狀,尾部很短,縮在一起。
對比水母,海蜇多半是成群生活。
而且,海蜇很好吃。
“秋生哥,把船靠過去,大家都拿起網兜將這些水母撈上來,放進木桶裡,不要用手直接去觸碰。”
海蜇隻有頭頂的皮可以吃,頸部和腿部都有毒,不過好在不是什麼致命毒素,隻要處理的時候不要接觸到皮膚就可以了。
而且這種毒素很特殊,是一種蛋白質,用白礬加鹽醃製以後可以解除,現代就是這麼處理的。
秋生從來都是不多問,林冉棠說什麼就做什麼,就算是不理解也先做了再說。
沒過一會,大夥齊上陣,撈了足足三桶。
“這回就先抓這些吧,等我研究出吃法並且推廣以後再大量捕捉。”
船靠岸的時候,林冉棠讓聶同康將海蜇連同挑出來的魚一塊送到珠海縣的鋪子裡去,自己帶著其他人去了慶雲縣。
船靠岸的時候,她們這一行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很少見到這麼大的船了,而且貌似還是漁船。
林冉棠下船,杜雲穀已經安排了不少驢車等著了。
“總算是到了,我真是替你捏了把汗啊。”
就怕出什麼事情,畢竟海上總是變幻莫測。
“我都出海多少次了,不會有事的,明天給你推薦個新菜品。”
涼拌海蜇,天氣熱的時候吃上一口,脆脆的,多爽口啊。
“哦?又有新菜品?”
杜雲穀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和林冉棠合作是一個正確的決定,他發現林冉棠會的比自己看到的更多,打漁就不用說了,竟然連造船的圖紙都會畫,還能創新菜品。
百鮮樓的菜品他吃過幾次,雖然價格略貴,但不得不說絕對是物有所值,個個新奇。
“這回也很特彆,明日中午來百鮮樓一起品嘗。”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平時慶雲縣酒樓的海鮮都是和周邊的漁民采購,雖然也很新鮮,但是漁民出海距離近,魚的種類有限,而且大小不一,像林冉棠這樣大批量還新鮮,而且種類還多的供貨人,酒樓老板也是頭一回見。
“看看,這都是今早的新貨,油鰻魚,紅花蟹,還有真鯛魚,剝皮魚之類的。除了帶魚不能養活,其他的都可以現選現殺。”
見這位東家竟然真的是個女子,酒樓老板看了好一會,感慨道。
“姑娘如此年輕就有這個本事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我和杜老板已經訂好了價格了,隻是有幾種我們沒有提到的,您看怎麼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