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棠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,看來她真的不能再逞強了。
“你昏睡的這段時間,段渠和杜老板還有薛玲玲都來看過你了,還送了不少補品,他們走之前讓我跟你說彆擔心生意上的事情,自然有他們處理呢。”
林冉棠將碗裡的粥喝了個乾淨。
“那正好,我能休息休息了。”
全年無休,她是有些撐不住了。
“你就放心休息吧,對了,你昏睡的時間有人給你送了信來,那信封鼓鼓囊囊的,好像裝著什麼東西,我見信上沒寫名字,就沒拆開。”
說完,周香芙將信遞給林冉棠。
“你看看?是不是你朋友寫的?”
林冉棠捏著信封,裡麵似乎放了一根棍子?
周香芙還在嘀咕,不知道誰家的孩子這麼壞,把小黑的嘴綁上了,小黑乖得很,從不來亂叫…
林冉棠沒認真聽,將信封打開,一枚精致的木槿花玉簪落入手中。
“哎?是簪子?誰送來的?”
周香芙明顯愣了一下,這不會是小棠的追求者吧?
林冉棠看著手中的玉簪,木槿花的花語是溫柔堅韌,永恒的生命力,是一個無關男女之情的花朵,送這花一般都是誇讚收花之人有著如花語一般美好的品質。
詩經之中就有關於它的句子。
有女同車,顏如舜華,將翱將翔,佩玉瓊琚。
舜華說的就是木槿花。
所以,送這禮物之人單純的是在讚美自己?
她拿出信封中附帶的一封信,展開之後也隻有一句話。
海水夢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
雖然詩寫的雲裡霧裡,但是最後落款處卻署名瑾玄。
“是瑾玄寫的,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份心思。”
周香芙都跟著鬆了口氣,差點以為弟妹就要被彆人搶走了。
還好自己弟弟及時開竅,還送簪子,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些了。
對於周瑾玄給自己送信這件事,林冉棠也很意外,不過這首詩的後兩句是…
算了,可能是他真的隻是想用前兩句表達心情吧。
“這簪子多襯你啊,我給你戴上。”
周香芙拿過簪子將林冉棠耳邊的一縷碎發挽了上去。
“你看,正好。”
瑩白的簪子落在烏黑的發間,顯得整個人更明豔了。
周香芙看著林冉棠在家裡足足照顧了兩天,直到大夫說可以出門了,這才收拾收拾東西回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林冉棠則是在第一時間找到秋生,詢問白鯊的下落。
秋生說白鯊被關在她村裡的那間房子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