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此刻,江杭江莫還是隻敢小聲開口,兩兄弟覺得丟人,娘將他們送來這麼好的學堂讀書,但是他們卻辜負了娘的心意,惹出事情來,最後還要娘過來解決。
兩人咬著嘴唇,一句也不敢辯駁。
“小杭,小莫。”
林冉棠趕緊將孩子護在自己身後。
“原來你就是這兩個小偷的娘啊!你來得正好,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?小小年紀在學堂這種地方做出偷盜的事情。”
林冉棠深吸一口氣,看著眼前的幾人。
“是不是偷盜還沒有說清楚,反倒是你們這些大人欺負兩個小孩子,這又是什麼規矩?”
林冉棠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做出這種事,當即反駁。
誰料對方卻不依不饒。
“什麼叫沒說清楚,我兒子的小金鎖是從你兒子的枕頭底下搜出來的,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我們想拉他去官府,結果你這兩個兒子倒是穿一條褲子,非但不承認,還推了我兒子。”
男人說完,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。
“我們言兒手都磕紅了,商戶出身就是商戶出身,上不得台麵。”
對方睥睨的看了林冉棠一眼,還將話題扯到她的出身上。
“我是個商人,不過你又是什麼身份?”
林冉棠問完,男人輕哼一聲,都不想自己開口,一邊就有人上趕著解釋。
“林姑娘,這位是廣陵郡校尉吳大人的表哥吳錄,這位是他家小公子吳言,吳大人可是郡內的官員,又管轄治安,林姑娘你還是認個錯吧,不然彆說是孩子,就是你也難逃罪責。”
說完,吳錄冷哼一聲,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極為自豪。
“我告訴你,你兒子偷竊,雖然東西已經找到,但是竟敢對我的言兒動手,我們絕不放過!不僅要將這兩個小孩子送到衙門,你還得賠償我們言兒的醫藥費。”
吳錄說著,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聽說她開了幾家店鋪,那應該有些積蓄,自己得多要一些。
他雖然借著表弟的官名橫行霸道,但是自己沒有一官半職,做生意也是賺不到錢,這麼多年家裡沒少補貼,這回可得好好賺一筆。
“我和哥哥隻是推了你們一下,你們也打了我們!”
林冉棠皺眉,關心地看向兩個孩子。
“你們可有受傷?”
江杭江莫沒說話,隻是默默拉起袖子,上麵有好幾處淤青。
林冉棠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,對方也沒想到自己兒子這次下手這麼狠。
“這是他們打的?”
敢打自己兒子,這回這事情過不去了。
“他們罵哥哥還有,還有娘…我就推了他,結果他們一起圍攻我和哥哥。”
江莫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,眼睛都紅了。
“還有那個大人,踢了哥哥的肚子。”
江莫聲音已經哽咽了。
林冉棠這才注意到江杭肚子上有個淡淡的鞋印,隻是現在不方便查看
她起身看向對麵的幾人。
“你們方才振振有詞,一副受害者的樣子,這又如何解釋?!”
對方語塞,咳嗽一聲以後梗著脖子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