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渠自己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結果,最後隻得搖了搖頭,將這事暫時壓在心裡。
百鮮樓這邊事情多,林冉棠整日都忙著,文鳶不能跟著,但是又不想讓自己太清閒,所以就去了來福酒樓幫忙,指點醫者或是為來問診的人把脈。
來福酒樓這幾日都是人滿為患,菜品好吃是一方麵,讓幾人都覺得意外的是,藥膳竟然是最受歡迎的。
杜雲穀聽說文鳶來幫忙,特意來見了她。
藥膳這事就是這位文姑娘寫的方子,這樣的聰明女子,他得認識認識才行。
“文姑娘,你怎麼親自來了,東家說這些事情不用你親自動手。”
雖說隻是坐診推薦藥膳,但是酒樓每日的客人多,累積起來也很累。
見杜老板來了,文鳶起身。
“這幾日林姑娘忙著,我一人閒著也是閒著,總不好白白拿著東家給的工錢,又聽說來福酒樓這幾日人多忙不過來,所以就想著來幫忙。”
杜雲穀聽完,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文姑娘不用在乎這種小事,林老板出手素來大方,性格灑脫不拘小節,她是定然不會在乎這點月錢的。況且文姑娘研究的這幾道藥膳可是給咱們酒樓帶來了不小的利潤,與之相比,那些工錢不算什麼。”
杜雲穀和文鳶交流了一番,發現這女子雖然性格稍微靦腆,但是心細謹慎,除了不善言辭之外沒有任何缺點。
東家將這人留在身邊,眼光長遠。
兩人正談著呢,結果杜雲穀手下的夥計忽然來報,說殷家的酒樓也上了藥膳,而且還仿製了他們的菜品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杜雲穀臉色一沉,夥計的神色也不好看。
“千真萬確啊東家,這是我拿來的菜單,您看看,新添置的菜品都是模仿咱們這來的。”
杜雲穀接過菜單,看著上麵幾乎就是一模一樣隻是在名字裡換了兩個字的菜品,諷刺一笑。
“用這種手段,還真是‘堂堂正正’啊。”
文鳶也湊過去看了看,結果發現對方幾乎仿製了他們酒樓所有受歡迎的菜品。
“東家,這回咱們怎麼辦,那邊大肆宣傳,咱們的客人已經有半數去了那邊,而且價格比咱們這裡還低,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啊。”
杜雲穀揉了揉眉心,對方這是連掩飾都不掩飾了。
“咱們這邊要不要降價和對方競價?想來應該能找回一部分客源。”
“不行!”
杜雲穀當即否決。
“這裡是青州不是崖州,價格戰未必能取得多大的優勢,況且對方在青州根基深厚,我們賬麵上才多少銀子,這樣做拖垮的隻會是我們。”
這和在崖州的時候麵對的喬連風不同,現在兩方差距太大。
“可是小的觀察,已經有不少客人去了他們那邊,咱們難道不采取行動嗎?”
杜雲穀吸了口氣,擺手示意人先下去。
“你去告訴大夥,誰都不能亂,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,其餘的等我和林姑娘商量之後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