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壽自認為自己的計謀絕對沒有破綻,現在隻需要靜心等待,等到來福酒樓食材耗光,自然就會關門。
而他也可以借此機會將來福酒樓的廚子和夥計都拉攏過來,研究出來福酒樓的那些菜品,這利益就是他的。
杜雲穀還想再說,但是卻被林冉棠死死拉住。
“現在不是鬨的時候,你越是激動,在彆人看來我們來福酒樓就輸得越徹底。”
雖然這件事讓林冉棠同樣生氣,但是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發泄,這無疑是自亂陣腳。
杜雲穀沒辦法,在林冉棠的阻止下隻好將內心的不甘壓下去,憤恨的看了對方一眼。
“殷老板,今日之仇杜某記下了,他日一定奉還!”
不管林冉棠允不允許,他都要報仇,誰都攔不住!
殷壽不以為然。
“那我就等著,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找我報仇。”
杜雲穀說完,就被林冉棠匆匆拉著離開。
這一路上,杜雲穀依舊憤憤不平,馬車裡的氣壓低的可怕。
“那殷壽簡直欺人太甚,竟然連油鹽醬醋都不讓人賣給我們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簡直就是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!
杜雲穀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!
林冉棠歎了口氣。
“做生意這麼多年,難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你還不清楚嗎,對方就是故意的,我們隻能想辦法,理論是沒用的。”
要是上門說說就有用,她早就去說了。
說起這個杜雲穀隻覺得更委屈了。
“咱們如今在青州,山高路遠,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但凡是他有辦法,也不會去找殷壽。
“油鹽醬醋都是能存放很久的東西,我們先從崖州調用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是可以,但是食材怎麼辦?”
林冉棠見他實在是著急,所以雖然事情還沒定論,還是說了。
“這件事我這有個對策,雖然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但是如果成功,我們就再也不用受殷壽的威脅了。”
聽到林冉棠有主意,杜雲穀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真的?!你有什麼辦法?”
林冉棠將自己安排秋生做的事情說了,杜雲穀睜大了眼睛,滿臉驚訝。
“這是我最後的辦法,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,如果能成,來福酒樓就有救了,若是不能,就隻能暫時關店再想辦法。”
畢竟酒樓沒有食材,怎麼開業。
“東家,你一開始就將這件事想好了?”
杜雲穀更驚訝的是,他們來到這裡立足才沒多久,期間事情這麼多,樁樁件件都讓兩人分身乏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