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袁寒根本不聽,語氣依舊冷淡。
“沒有本事倒是敢借銀子,出了事情躲在自己姐姐身後,空有一副肉體,腦子灌滿水都沒有一顆黃豆大,對於你這種人,還不起銀子還是不要浪費糧食了。”
“你!你竟然罵我!”
袁寒一向嘴毒,除了林冉棠,就連段渠他都沒有放過,更何況是眼前的文釗。
“我說錯了嗎?如今我是你的債主,或者說你願意現在就被卸了胳膊,我沒意見。”
文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,本以為對方是朋友,結果一上來就這麼對待自己,文釗又急又氣,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,最後隻好憤憤不平地憋了回去。
“怎麼賺錢是你的事情,如果還算是個男人,就自己承擔。”
隨後,袁寒就回了房間。
“不就是錢嗎!我一定還給你!”
三個月,他拚死也要賺到錢!
文鳶一開始也被袁寒嚇到了,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袁寒的意思。
自己如果再繼續袒護弟弟,隻會讓他滑入深淵,還不如聽袁寒的,讓弟弟知道生活的困難。
這麼說來,他也是個好人呢。
此時的崖州,林冉棠親自趕著車出了村子,回來的時候已經帶了滿滿一車鴨仔回來。
淡黃色的小鴨仔在車上嘰嘰喳喳的叫著,看著人心裡熱騰騰的。
村民都圍了過來,看著這些鴨仔,熱鬨的議論著。
“你看這小鴨子,多可愛啊,一個個肉乎乎的,都那麼精神。”
“是啊,不像是其他地方賣的,病歪歪的,沒什麼精神。”
林冉棠趕著車停下,沿海村一家出一個人回家裡拿著筐來裝鴨子。
“一家五隻,過來領了以後按個手印,回去以後好好照顧著,要是出了事情我們可不負責。”
林冉棠給每家都分了鴨子,讓人帶回去。
經過了這幾天的折騰,廠房雖然還沒建成,但是竹簾子已經編好了。
林冉棠讓人將竹簾子拉到海邊,讓白鯊和其他人劃船將簾子鋪開。
“這就能種那個什麼海菜了?”
白鯊不大信,說來這幾天找海菜可是苦了他們了,這玩意非常難找,可以說是全看運氣,有時候找一天也就帶回來一筐。
不過物以稀為貴這話也沒錯,雖然這東西難找,但是卻很受歡迎。
所以白鯊隻好硬著頭皮天天在海上找,狼狽極了。
“隻要灑下種子就可以了,不過頭水長成要三到四十天,若是在十月到十二月長成之後就可以每隔十幾天收割一次,現在不是最適合的季節,每月才能收割一次。”
“那也比去找強,那可真是大海撈針。”
林冉棠笑了笑,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看著大夥將竹簾子鋪在海麵上,灑下種子,林冉棠看向一邊的白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