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鐵柱家出來以後,林冉棠就去了縣城,和薛玲玲商量這件事。
小姑娘見林冉棠來了,本來是開心的,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故意生氣彆過臉去。
“我可是聽說了,你們又去青州了,這段時間你青州崖州的兩邊跑就不帶上我一起玩。”
林冉棠知道他生氣了,趕緊哄道。
“我這也是沒辦法,實在是路途遙遠,這一路上你不知道有多辛苦,況且如果出了什麼危險,我怎麼和你父親交代呢。”
“行吧行吧,你怎麼和那個段渠說一樣的話呀,他也是這麼教訓我的,我才不想聽呢。”
“或許我們是一樣關心你呢?”
這番話說得薛玲玲一陣臉紅。
“行了行了,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兒吧,不然你平時這麼忙,絕對不會來找我玩的。”
她這段時間在珠海縣裡呆著,也聽說了不少關於林冉棠的事情。
反正就是一陣折騰,沒有清閒的時候。自己聽說她回到了崖州,卻沒時間見麵。
“雖然我很想說不是,不過這次來找你是真的有事兒,我打算回到廣陵郡了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“什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回家呀,我才不回去呢,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!”
一聽說要回家,薛玲玲頓時不樂意了,她本來就躲著父親呢,這一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,父親肯定又要催著她去相親,她才不想去。
“你不去也可以,隻是你離家這麼多天了,想必令尊也沒少催你回去吧,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嗎?”
說到這裡薛玲玲也沉默了,其實離家許久哪有不想家的呢,隻是她就怕一回去他爹又不肯讓她出來,外麵的日子這麼寬闊,這麼好玩,一切都有無限可能,怎麼都比回家嫁人強。
“我一回去他肯定又催著我相親了,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猥瑣,上次他給我介紹的是什麼男人你也看到了。”
那個華榮簡直就是酒囊飯袋,狐假虎威,膚淺無比!
“隻是躲不是辦法啊,難道你真等令尊生氣了親自把你抓回來了,這次我和你一起去,若是他再提起這件事,我也幫你勸勸?”
她把薛玲玲當成自己的朋友,自然不希望她跳入一個火坑。
勉強成婚又有什麼意思呢?就薛玲玲這個性格,若不是她喜歡的人,那日子還不得過得雞飛狗跳。
薛玲玲沒說話,思考這件事是否可行,隨後問起了關於段渠的下落。
“那既然你都從青州回來了,為什麼他們還沒有回來啊?”
小姑娘問起自己的心上人,頓時臉色羞紅。
林冉棠卻有心逗逗她,故作不解。
“他?什麼他呀,我派去青州那麼多人,你想打聽誰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