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林冉棠要在廣陵郡多待一段時間,老夫人開懷地笑了出來。
“多待一段時間好,正好你為我治病,我也讓懷遠帶你看看這的風土人情。你看有什麼喜歡的就買回去。”
“那就多謝夫人了。”
老夫人剛服了藥,過一會兒就又想睡覺了。
林冉棠和薛家人也沒有多待,直接就出了門。
張懷遠親自來送他們,一改一開始時對林冉棠不相信的態度。
“林姑娘,感謝你為我母親治病,我想請問這診費和藥費該怎麼算。”
他聽說林冉棠現在在做生意,就知道應該是缺錢的,總不能這點錢都不給,以權壓人。
“錢就不用了,正好我來這裡本來就是希望能夠為崖州的其他人治療心症的。老夫人答應幫我介紹其他客人,所以這錢就免了。”
說著林冉棠從包裡拿出自己已經分開好的藥。
“這是我給老夫人開的藥,每日兩次,每次服用一包即可,這是七天的量。七天過後我會再來為老夫人檢查身體,重新斟酌用藥。”
張懷遠還想執意給錢,卻被薛堰阻止。
“好了,張兄,林姑娘說不用給那就不給吧,以後我們在彆的地方多幫他一些就好了。”
薛堰似乎明白了林冉棠這次來的用意,所以順水推舟幫了他一把。
張懷遠雖然知道林冉棠以後大概會有事相求,不過隻要能為自己的母親治病,就算是有事相求他也認了。
“好,那我就接了林姑娘這個恩情。”
出了張府以後。在回薛家的馬車上,薛堰看著林冉棠開口。
“林姑娘這次來不隻是為了行醫救人吧,想必是有事相求?”
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,應該是與崖州的達官貴人有關,而她也是有備而來。
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薛大人的眼睛,我這次來確實有自己的目的,隻是我暫時還不想說,請薛大人諒解。”
林冉棠不想說就不說吧,原本他隻是想問問林冉棠是否需要自己幫忙,不用的話就算了。
“你不需要我幫忙,那就算了吧。”
林冉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轉而神色暗了暗詢問起了周瑾玄的事情。
“其實我來崖州,帶著玲玲回來見您,還是想問您知不知道關於周瑾玄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這段時間他沒有給你寫信嗎?”
林冉棠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