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興義縱然是對對方的態度不滿意,也不能說什麼,走出商會以後深深地歎了口氣。
“東家,您彆生氣,等到事情解決了就會好的。”
跟在王興義身邊的小廝對此也是見怪不怪,每次都是這樣,他們就是想掙紮也沒有用啊。
“事情解決,解決了這一件事,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等著我呢。”
王興義已經厭煩疲倦,再這樣下去,他都想一死了之解決被掌控的局麵。
但是不能,現在的他就連求死的自由都沒有。
“東家,您彆這麼說,上次的事情過後咱們不是也過了快一年的安生日子嗎?”
小廝在一邊安慰王興義,但是自己說話的底氣都不足。
“你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,按照他剛才說的去做吧,要是錢不夠就從我的私庫裡拿來補上。”
“東家,您這又是自己虧錢啊。”
小廝還是為王興義著想,但是王興義終究不忍心做個無情的商人。
“我自己虧就虧,好歹還吃的上飯,若是不開工錢,店裡的夥計可就吃不上飯了。”
在寸土寸金的瀛洲,這些工人才是最可憐的。
“是,我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做。”
林冉棠從宅子內出來之後,也沒有著急回家,而是去了瀛洲郊外的一個莊子。
然而在這莊子裡,十幾名青年男人正待在院內等著一個人的出現。
忽然,不知道是誰的耳朵動了動,隨後看向門口的位置。
“主子來了。”
下一刻,林冉棠推門而入。
“主子!”
這幾人見到林冉棠來,立刻行禮。
“起來吧,你們來這多久了?”
林冉棠隻是溫柔的笑了笑,隨後就讓幾人起來,自己坐在一邊的主位上。
“回主子,我們是今日一早到的。”
林冉棠點頭。
“我這次讓你們來,是為了保護手下其他人的安全。”
“東家的意思我們明白,隻要東家一聲令下,我們立刻就行動。”
林冉棠點頭,隨後看向這些人的頭領。
“月芒,這段時間就由你跟在我身邊,有什麼吩咐也由你來負責傳達。”
月芒抱拳行禮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