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棠這邊也不甘遜色,繼續反駁。
“若是論起嘴皮子功夫,我或許好一些,但是真動起手來,可比不得嚴會長會做事。之前嚴會長是怎麼對我的,我可都是一直記在心裡的。”
嚴煜城知道林冉棠說的是什麼,不過他並不著急,反而一副坦然的態度。
“生意之間都是有來有往,我也已經很久不插手這種小事了,若是從前對林老板有什麼不好的困擾,我在這裡道歉,還希望林老板不要見怪。”
這個嚴煜城倒是和林冉棠所想的不一樣,本以為他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卻不想是個能屈能伸難對付的角色。
見對方的態度非常好,林冉棠也轉換了策略。
“如果嚴會長找我來是為了這件事,那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他可沒心思和這些人在一起虛與委蛇。
“林老板稍等,既然林老板這麼直接,那我也就不推辭了,我這次來是想就昨晚的事情找林老板商量。”
“昨晚?昨晚什麼事情?”
“我既然誠心來說林老板何必和我打啞謎呢?昨夜林老板遇刺。將刺客抓獲以後交到了官府,官府經過審問已有結果,說是我們商會中的郭民指使。”
林冉棠自打昨晚做完以後就沒有再關注這件事,畢竟他手邊還有不少事情值得考慮。
卻不想衙門那邊做事還挺快,這麼快就將人查出來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實不相瞞,這事兒我也是聽您說了才知道。既然已經查出來了,那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秉公辦理,嚴會長還有什麼要我說的嗎?”
嚴煜城笑了笑,自顧自坐在一邊喝了口茶。
“林老板如今家大業大怎麼還喝這種茶,實在是配不上您的身份,我那有上好的雨前龍井,我這就讓人送來。”
“其實我並不喜歡品茶,隻是看彆人都喝做做樣子罷了,什麼雨前龍井雨後龍井的我不喜歡的東西在我看來都是一樣,沒有任何價值,就算是鑲了金邊的在我眼裡也不過就是個屎盆子。”
林冉棠的話意有所指,他若是看得上的,那自然怎麼都好,他若是看不上的,彆人說出天花來也沒用。
“林老板何必這麼堅持呢?畢竟隻是對方的一麵之詞,鬨大了對我們兩個都沒好處。不如各退一步,林老板想要什麼不妨說說看,隻要我們商會能做的,一定都為你做到。”
“其實我很想知道這個郭民是什麼來頭,能讓你這堂堂會長親自出動。”
嚴煜城笑了笑。
“其實哪裡有什麼來頭呢,隻是郭老板入會許久,這麼多年為商會做了不少事情,兢兢業業並無差錯。一時間犯了點錯誤,我這個做會長的,當然得出手幫忙。”
林冉棠點點頭。
“嚴會長的意思我也理解,既然你說讓我提要求,那我就說了,還希望嚴會長不要被嚇到。”
林冉棠語氣緩和,就說明這件事有得商量,嚴煜城的心落了下來。
“林老板請說。”
“我想要的很簡單,那就是削弱商會的職權,以後商會隻負責協調斡旋,並不能直接掌握鄞州的經濟動向。更不允許壓榨瀛洲的商戶,排擠外來商戶。”
林冉棠每說一句,嚴煜城的臉色就黑一分。
難道林冉棠說完嚴煜城連表麵上的笑都維持不住了,直接諷刺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