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看他瘋狂的樣子,隻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。
“見商會會長,你以為你還是曾經那個商會的郭老板啊,現在你不過是個階下囚而已。對了,我應該告訴你,商會那邊沒人給你作證。並且已經有人指認說那幾個刺客確實是你的手下,你的罪名馬上就要坐實了。”
說來這商會也是夠絕情的,說指認就指認,不然的話估計還能再拖延一段時間,沒準會產生什麼變故呢。
“什麼…”
郭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踉蹌著退後兩步,隨後癱坐在地上。
“這不可能的,商會怎麼可能隻認我呢?一定是你們想詐我是不是?是林冉棠告訴你們的,我就知道是那個女人!”
那個女人陰險的很,表麵上裝作一副什麼正人君子的樣子,其實背地裡陰謀詭計一個不少!
“這跟林老板有什麼關係?信不信都隨便你,反正你就等著吧,刺殺林老板未遂,這個罪名可不小。”
隨後官差離開,郭民愣愣地坐在那兒,久久沒有回神。
終於一滴水從房梁底下落在他的額頭上,他恍若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。
“不行,絕對不能坐以待斃!”
如果商會那邊不可靠,那他就要見林冉棠這個時候站在林冉棠那邊,說不定還能有一條活路!
“來人我要見林冉棠,我要見林冉棠!”
隻是任憑他怎麼喊都沒人回答。
另一邊,林冉棠正在酒樓中巡視,一位官差出現在門口朝裡麵張望,恰好被林冉棠看到。
“官差小哥,你怎麼來這兒了。”
還好林冉棠記性不錯,這就是那天帶他去見郭民的那個官差。
沒想到自己一下就被認出來了,官差害羞地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道。
“沒想到林姑娘還記得我。”
像他們這樣的小人物,往往是不被這些人記在心上的。
“當然記得,你來這是吃飯的嗎?”
官差搖搖頭。
“並不是的,是牢房那邊有事,我想和您說一說。”
其實他是沒有這個義務的,隻不過林冉棠上次給的賞錢實在是不少。
他拿著心有愧疚,就想著再還林冉棠一個人情,於是今天才來了。
“進來說吧。”
林冉棠將人請進去,如今客棧的人並不多,所以二人直接在一樓的桌前坐下聊起了事情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那個郭民的案子衙門裡麵有進展了。”
“哦?這麼快?”
他們隻有人證,沒有物證要定罪還是挺麻煩的,沒想到這麼快就定了?
“是呢,本來也沒有這麼快,但是商會那邊忽然有人作證,說這幾個人就是郭民的手下。而且有人見到在您遇刺的那天,郭民和他們見麵,嘀嘀咕咕地還給了一大筆錢。”
“竟然還有這樣的證據?”
林冉棠笑的玩味,和守在不遠處的月芒對視一眼,隨後收回目光。
“是啊,就因為有這個證據,定案就方便多了,現在正在總體審理階段,要不了多久就能判了。”
這也就意味著,郭民馬上就要受到懲罰了。
“郭民知道這個消息了嗎?”
那家夥看著可不像什麼不怕死的,知道自己要受罪肯定會折騰。
“知道了,不過是剛知道不久知道以後他就喊著說要見商會的會長,我們沒搭理他。我還聽他威脅說要將商會的事情說出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