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後馬車內走出一黑衣男子,他身材高大,臉上戴著麵具,周身氣質冷冽。
“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吧?我看他可不像什麼好人啊…”
這個氣質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善茬。
薛玲玲拉了拉林冉棠的袖子,往他身後躲了躲。
“彆害怕,他是不會傷害你們的。”
旁人不清楚,可她卻知道麵具下的人很可能就是周瑾玄。
“時候正好。”
林冉棠看了看時間,我們走吧。
隨後四人一起上了馬車,徹底出了瀛洲。
原本薛玲玲還想著路途遙遠,自己可以和林冉棠聊天,但也不算無聊。
卻不想猛然多了個陌生人,他想說什麼都覺得不方便。
青浦更是如此,本想著趁此機會詢問林冉棠能否將那神奇的暗器賣給他一個。
但如今有外人在場,怕是也不行了。
“你們兩個這是什麼表情?怎麼都欲言又止的?說是有什麼想說的直說就行。”
周瑾玄又不是什麼外人。
“沒有,就是想著路途遙遠,這路上也太無聊了些…”
薛玲玲低著頭回了一句。
她倒是想說,這不是怕說出點什麼秘密消息被旁邊這男人聽了去嗎?
薛玲玲不說林冉棠轉而看向青浦,後者抿了抿唇也跟著低下頭。
“我沒有什麼要說的…”
周瑾玄心知他們是因為自己在場才一個個沉默寡言,他的眼神從三人身上轉了一圈隨後落在青浦臉上。
礙於身份,他對林冉棠的事情了解的不多。
竟然不知她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個容貌俊秀的年輕男子。
他一向自信,從來不因皮相而產生自卑,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周瑾玄竟罕見地不悅起來。
這人的臉未免生得太好看了些,待在林冉棠身邊…實在是惹眼。
他們不說話,林冉棠主動打開話題。
“青浦,你眼睛的問題,此番去崖州說不定能找到解決辦法。我認識一位醫者,到時候讓他給你看看。”
也不知道文鳶在崖州如何了,自上次一彆後,他就再也沒和文鳶見過麵了。
不過對方倒是常給她寫信,將崖州和青州的事情告訴她。
信中總是說一切都好,但究竟是否如此,還得她親自去看。
青浦一愣,沒想到林冉棠還記著這件事。
他木然地點了點頭,隨後又想到什麼,苦笑一聲。
“我的眼睛是他當初用藥弄成這樣的,前幾年我也曾找大夫看過,詢問是否能醫治,結果都沒能得到什麼好的反饋。”
一次兩次還受得了,次次都被告知他的眼睛不能痊愈,他也便放棄了,不再去想這件事。
“既然你的眼睛還能看得見,就說明眼球內部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。即便是不能完全醫治,也要杜絕惡化的可能。”
若是任其發展,他以後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瞎子。
青浦低著頭沒有說話,其實他也無比恐懼那一天的到來。
說是沒了眼睛,他就成了無用之人,到時候因為這張臉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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