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白衣女子坐在紗簾之後,光是看身形就知道十分優美。
“你來了。”
聲音很好聽,就和這人展示出來的氣質一樣,猶如雪山融化留下來的雪水,清澈寒涼。
飛雪起身,褪去了外衫徑直朝著林冉棠走了過來。
隻是在見到是兩人之後,驚呼出聲。
林冉棠也沒想到這個飛雪這麼主動,當即用扇子擋住臉,一邊的青浦也趕緊轉過身去。
“你,怎麼是兩個人?!”
好在飛雪反應很快,趕緊穿好了衣服。
林冉棠這才放下扇子,飛雪見到是如此年輕俊秀的兩位公子,心中疑惑。
這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大部分都見過了,卻從沒見過這兩個。
“二位不是京城人吧?”
飛雪試探性地問出口,林冉棠點頭。
“我們確實不是京城人士,而是外地來京城做生意的。難不成飛雪姑娘不接待京城以外的人?”
聽到林冉棠這麼說,飛雪笑著搖頭。
“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我想提醒兩位一句。所以您二位到底誰才是我今天的入幕之賓呢?”
“我們都不是。”
林冉棠說完飛雪微微歪頭,眼中帶著疑惑不解。
“我是說我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這件事的,隻是想和你聊聊天,問你一些事情。”
“就隻是和我聊天,公子就一擲千金?縱然飛雪是醉夢樓的頭牌,也不敢說自己有這樣大的魅力。”
來醉夢樓的男人們都很實際,為的不過是美色。
這偌大的美人若是隻讓他們看,碰不著,摸不著的,那要不了多久也就膩了。
“飛雪姑娘不用自謙,我們來找你,是想問問你的母親雪姬的事情。”
“我娘……”
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母親,飛雪陷入了沉默,眼中一閃而過一抹憂傷。
隨後林冉棠和青浦對視一眼,兩人坐下正式切入正題。
“我這位朋友幼年時曾被人拐賣,我想為他找到他的家人以及他的身世。在他的記憶中曾看過你的母親雪姬跳過這個舞蹈,大約是在二十年前。所以我們是想問二十年前雪姬姑娘都接待了哪些客人?”
其實林冉棠也是在賭,畢竟時間過去太久了,飛雪很有可能記不清了。
果然飛雪陷入了沉思,似乎在努力地回想。
“二位公子,按理來說你們拍下了飛雪的一日,飛雪應該告訴你們,知無不言。但是時間過去太久,我也記不清了,需要整理和回想。”
林冉棠和青浦對視一眼。
記不清沒關係,隻要能想起來就還有機會。
“這個當然可以,不知飛雪姑娘什麼時候能給我們一個具體的答複呢?”
飛雪垂眸,手指摩挲著琴弦,仔細想了想,隨後露出一個略帶調皮的笑來。
“三日後如何?”
三日後是飛雪再次出來跳舞的日子,如果他們想見飛雪就還要拍下來。
其實飛雪說這番話也隻是試探而已,她很清楚對方一擲千金,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,隻是想讓她幫忙做這件事已經是很好了。
但她就是想試試,三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這個男人。
他願不願意為了自己的好友,再次一擲千金。
沒想到林冉棠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答應下來。
“可以,三日後我會再來見飛雪姑娘。”
就連一邊的青浦都頗為驚訝,隻是還不等他反對,門外就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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