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經那個愚蠢粗笨的官家小姐倒也有些本事,竟然將店鋪開到京城來了?”
“王爺您說的是,屬下已經打聽到,她就是京城新開的京棠酒樓背後的東家。這個京棠酒樓剛一開業就受到了不小的關注,聽說許多達官貴人都喜歡在此處宴飲。”
“是嗎?那就安排安排,本王也去看看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當天晚上弘毅親王就去了京棠酒樓,隻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見到林冉棠。
點了一桌子菜品後一一品嘗,味道確實如眾人所說,非常可口。不少菜品都彆出心裁,在口味和樣式上都做到了創新。
難怪林冉棠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成為首屈一指富商。
用膳過後,他讓手下去找了酒樓的東家。
隻是來的並不是林冉棠,而是一個中年男人,看著身材略顯壯碩,很和氣的樣子。
“客官,是對我們的菜品有什麼不滿意嗎?”
杜雲穀很清楚,在京城這地方開店,尤其是高端酒樓,所麵對的客人非富即貴。
所以出了點事情他都要親自來解決,力求做到不招惹是非。
看到眼前的中年男人,紅衣親王略顯驚訝。
“你就是京棠酒樓的東家?”
“正是在下杜雲穀,是崖洲人。”
“你們酒樓就隻有你一個東家?”
“這個當然不是,我們酒樓是采取出資股份製的,主理人不隻有我一個。您是想見我們哪位東家?”
杜雲穀察覺眼前的人來者不善,笑眯眯的一邊周旋,一邊想著套出話來,好和林冉棠商量。
隻是弘毅親王怎麼會看不穿他這點兒心思?男人隻是笑了笑,隨後起身。
“我沒什麼想見的人,既然他不在,我就先走了。”
隨後弘毅親王帶著手下離開。
杜雲穀眸色深沉。
“杜老板,這人看上去非富即貴,應該是京中官員。他剛才想找的是不是東家?”
聽到聲音的青浦也從樓上走了下來,眉頭緊皺地和杜雲穀商量。
後者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的不錯,看他今日的樣子就是來找東家的,而且來者不善。”
林冉棠本身就是京城人士,隻是因為一些事情才到了崖州,如果這人是林冉棠的朋友,那應該早就和林冉棠聯係上了,怎會今天不打一聲招呼忽然上門?
“等東家回來,我們將這事兒說給他,看看東家是否知道這是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