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謊,他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些,隻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看來還是要找人幫自己參謀參謀。
“好。”
林冉棠才說完公事,房文蘊就進來了。
“可算是找到你了,我聽說那些人和你比武,你沒有受傷吧?”
房文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,這些人真是太沒規矩了。
“我已經說過他們了。”
“我沒事,大家都是鬨著玩的。”
周瑾玄就納悶了,為什麼房文蘊就能做到如此自然地和林冉棠說話呢?
“不過這次他們應該不會說什麼了。”
房文蘊說完,林冉棠忽然想到了什麼,拿出一遝銀票。
“雖然我贏了,但是大家忙了這麼久,也該好好休息一回,所以有勞房大人按照我之前說的,安排人給大家改善夥食。”
反正林冉棠想要的隻是證明自己而已,沒必要鬨得大家都不愉快。
房文蘊接過銀票打趣。
“到底是攝政王出手大方,那些家夥還不開心?”
說完,房文蘊帶著銀票離開。
當天入夜,周瑾玄沒心思睡覺,一個人躲在樹上喝酒。
江杭從遠處走來,見到的就是自己父親穿著母親給他買的衣服,靠在樹上喝酒的樣子。
“爹,您叫我?”
見到兒子來了,周瑾玄也隻是低頭看了一眼,應了一聲。
“爹,您這又不開心了?因為母親?”
周瑾玄沒反駁,而是詢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每次你想起母親的時候都會穿這件衣服。”
其實他父親一開始是經常穿的,但是後來怕衣服容易磨損,所以後來穿的很珍惜,每次想念母親的時候才會穿。
“您說您喜歡母親送您的衣服,讓她再給您買一件不就行了?”
不就是一件衣服嗎,他相信隻要是父親提了,母親就會立刻買一件新的。
對於如今的林冉棠來說,一件衣服根本就不算錢。
“那不一樣,這是你母親主動送我的。”
代表的也是林冉棠對他的感情,若是自己要的,那有什麼稀奇。
沒想到自己指揮十幾萬將士的父親,竟然會糾結這麼個小問題。
一時間江杭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,不過他心裡也清楚,正是因為父親對母親認真,所以才會猶豫。
於是他想了想,繼續說道。
“爹,娘哪裡會想這麼細致的事情,我看不如您直接把話說清楚,相信娘更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