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先喝了幾杯酒,氣氛差不多了,周瑾玄才開口。
“諸位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幾位兄弟,今日我叫幾位來,是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們幫忙。”
聽到周瑾玄說的這樣謙遜,幾人都緊張起來。
“陛下,您是有什麼事情要宣布嗎?還是戰事上出了什麼問題?”
“陛下,您切勿擔憂,就算是有事,弟兄們也會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是啊,陛下如此嚴肅,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?”
周瑾玄深吸一口氣。
“是出了大事,但卻不是戰事上的,而是關於百姓。”
幾人麵麵相覷。
“百姓?百姓怎麼了?”
他們都是一眾文官,隻管打天下,對於如何治理一事一竅不通。
“今日又官員提議,簡易我們分田。”
“分田?!”
此話一出,其餘人紛紛震驚。
“陛下,土地都是兄弟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,為何要分田?!”
“是啊,就算是中晉都沒有這樣做過,為何我們要分田?”
當時他們追隨周瑾玄,一則是因為忠誠,二則就是因為想要過好日子,為了權利,土地。
這有什麼不對嗎?總不能一邊讓馬兒跑,又不給馬兒吃草。
而且之前周瑾玄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,對此也是支持的,現在要分田,豈不是卸磨殺驢?
“陛下,這是誰提議的?分明就是衝著我們來的!”
“就是,陛下讓我們去和他說道說道!”
幾人義憤填膺,眼裡滿是憤怒。
“難道是房大人?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!”
看著這幾人氣憤的樣子,周瑾玄閉了閉眼睛。
他就知道,麵對這件事,始終有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“這件事和房大人無關,這是我的意思。”
周瑾玄一個人將這件事扛了下來,沒有暴露任何人。
“陛下,這是為什麼啊?”
見周瑾玄承擔,幾人欲言又止,語氣也好了很多好。
“我看陛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真正提出意見的,應該是那幾個文官吧?”
有人將這件事看透,輕聲開口。
“而陛下也選擇站在了他們那邊。”
瞬間,房內寂靜無聲,都在等著周瑾玄的回答。
而此時周瑾玄的內心同樣煎熬。
若是否認,這些人立刻就能鬨個天翻地覆要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