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毓秀本來是跟著沈璐和周翠荷來湊熱鬨的,順便也見識見識傳說中的青鸞鳳冠。
隻是沒想到不知怎麼就暈了過去,在閉眼之前,她好似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那人像極了她在沿海村的熟人,直到手腕傳來刺痛,白毓秀才醒了過來。
眼前的一切讓她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
看著林冉棠,她震驚地開口。
“怎麼會是你?你為什麼會在漳州城?”
林冉棠不是應該和周瑾玄在城外嗎?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家店裡,出現在自己麵前?
“許久不見了,白小姐。你來這店鋪之前也不打聽打聽,背後的實際控股人是誰嗎?”
白毓秀這才反應過來,驚訝地詢問。
“原來這是你的店鋪?”
意外之餘還有震驚。
沒想到不過短短十年,林冉棠就已經將店鋪幾乎開遍了整個中晉,漳州城中最好的珠寶鋪子也是她所有,如此大的財力和成就讓人羨慕。
“沒錯,白小姐曾經也是做生意的,怎麼如今落魄到這個地步?當真是讓我意外啊。”
聽到林冉棠說起自己的過去,白毓秀低下頭苦笑一聲。
“林冉棠,見到我這麼痛苦,你很高興吧?沒錯,我確實落魄,也後悔過。但是後悔又有什麼辦法呢?我早就回不了頭了。”
這幾年,她常常夢到自己在崖州的過去,夢到自己和父親一同說話。
夢到自己去見林冉棠時的事情,夢到兩人之間的過節。
曾經氣成那樣,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。
她甚至開始懷念那些過去,如果能回去就好了。
隻可惜如今的她是李陽雲的妾室,地位低下又遭人控製,父親又不知去了哪裡。
她就是想再見父親一麵都難了。
林冉棠看出她眼中的回憶,而自己要的也正是這份後悔。
“你落魄與否與我無關,若不是因為周家和戰事的事情,我根本不會來見你。”
白毓秀抬頭,看著眼前的林冉棠輕笑一聲。
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要來見我?”
林冉棠並沒有說出原因,而是換了個話題。
“離家這麼多年,你和你父親多久沒見了?”
聽到林冉棠提起自己父親,白毓秀的神色再次低落下來。
“我和父親…已經有五年未曾聯係過了。”
雖然前幾年她跟著李陽雲到了京城,隨後輾轉各地,也不曾和父親見過麵,但兩人好歹還有書信交流。
直到五年前,戰事愈發猛烈,她與父親就失去了信件的聯係,也不知父親如今如何了。
“如今外麵這麼亂,你就不擔心你父親出事,難道就不想見他一麵嗎?”
“我當然想!”
聽到能見父親,白毓秀的眼神都亮了,隨後想到自己實際的情況,又暗淡了下去。
“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?我如今不過是李陽雲的一個妾室,根本沒有自由,又談何離開呢?”
其實她不是沒想過離開李陽雲,當時壯著膽子提了合理的事情,結果差點被李陽雲關起來餓死。
從那一刻她就認清了李陽雲的真實麵目,他對自己根本沒有半分真情。
如今就連耐心也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