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玄從營帳中匆匆走出來,在看到林冉棠沒事的那一刻,一把將人抱在懷裡。
“我……”
林冉棠正想說自己在漳州城內的所得,卻不料直接被周瑾玄擁入懷中。
“還好你沒事,這麼危險的事情為何不和我們說一聲?要一個人去做,你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嗎?!”
在知道林冉棠去漳州城的那一刻,周瑾玄又氣又急。
他恨不得直接衝進城中將人帶回來,但是他不能那麼做。這樣無疑會讓所有人都陷入危險。
所以即便知道林冉棠可能麵臨危險,他也隻能忍耐。
“我這不是沒事嗎?你就彆擔心了,再說他就算抓了我又能怎樣?左不過是拿我當籌碼換東西而已。”
就算是李陽雲抓了自己也不會殺掉的,多半是用來威脅周瑾玄。
“你不是他,你又怎知他是怎麼想的?”
周瑾玄不讚同地皺眉。
如今的李陽雲和過去的李陽雲早就不一樣了,他就是個嗜血的瘋子。
否則也不會做出將周家人砍頭之後,懸掛於城牆上的事來。
他本就恨自己到了極點,若是一時衝動,也殺了林冉棠,那豈不是後悔也來不及?
“好了,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冒險,就算你想責怪我,也等這事結束之後吧。我將周翠荷還有李陽雲的正妻沈璐帶了回來,到時我們用他兩人做威脅,李陽雲沒準兒會放了周家人。”
周瑾玄沒有說話,他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如今的李陽雲真的還會怕彆人的威脅嗎?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林冉棠平安歸來,周瑾玄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,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你好好休息,這件事我讓彆人去做。”
林冉棠也確實累了,雖然在漳州城內不需要做什麼,但精神高度緊張,本就是一種巨大的消耗。
一邊的周家二老知道周翠荷被帶來了,氣勢洶洶地過來,非要去看一眼。
周瑾玄也沒有阻攔,反而是跟著一起過去。
他需要在這些人口中,儘可能多地知道漳州城內的信息。
此時的周翠荷和沈璐都醒了,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
見到周家二老和周瑾玄進來,周翠荷當即啐了一口,冷笑一聲。
“果然是你們使的陰謀詭計,為了對付我兒,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得出,簡直是齷齪。”
聽到周翠荷這麼說,周興淺忍不住了。
“你胡說什麼!到底是誰用的下作手段?翠荷,你是我妹妹,你也是周家人,你難道就看著李陽雲那個畜生殺害咱們周家的長輩嗎!”
麵對周興淺的斥責,周翠荷有一瞬間的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