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眾人還以為這位攝政王是願意退一步,卻不想留了個大的,竟然直接給安昭送了棺材。
如此一來就是明麵對上了,一時間廳內鴉雀無聲,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,生怕被兩位大人連累。
“你,你竟然敢送我棺材?!”
這不是咒他早死嗎?這個攝政王簡直囂張至極。
“安大人這是什麼話?莫非是太喜歡了?我就想我這禮物也能送到安大人心裡,畢竟我還沒見哪個活人成天喊著自己要死的。那想來安大人肯定是急不可耐,我送這禮物你怎麼不高興?”
嘩啦!!
安昭直接將手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,氣憤地站起身,麵紅耳赤。
過了好一會,他似乎反應過來什麼,冷笑一聲。
“早就聽說攝政王桀驁不馴,如今看來果真如此。”
既然對方不願意裝了,林冉棠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。
“安大人,你身為江都的父母官,非但沒有在災情來臨之際儘快做出應對策略,反而任由發展,以致百姓流離失所,這個罪名你擔當得起嗎!”
若是在來臨之際,他這個父母官能立刻做出應對策略,也就不會這樣。
“攝政王這是責怪我了,在下是否當得起父母官三個字也是由朝廷任命的,若是攝政王不滿意,大可以上書朝廷由陛下決斷!”
林冉棠還從沒見過這麼硬氣的由陛下決斷又如何?難道周瑾玄不會站在自己這邊?
“你放心,本王不屑於動用私刑,既然你想要朝廷來的聖旨,本王就成全你。”
林冉棠說完抬了抬手,一群侍衛衝了進來,直接將安昭摁住。
“你乾什麼?放開我,你想做什麼!我可是朝廷官員!”
“江都水患來臨之際,安昭非但沒有儘快賑災,反而一再拖延,致使災情擴大,罪無可恕,即日起關押天牢,等候皇上發落。”
“你根本沒權利這麼做,你憑什麼關押本官!”
林冉棠轉身,冷聲巡視一圈。
“陛下任命我為江都賑災官員之首,責令江都所有事情由我處置。爾等若是再敢不配合,安昭就是下場。或者你們誰自詡和他一樣有幾分根基,大可以站出來,且看看本王敢不敢處置你們。”
林冉棠說完,其他人如小雞啄米一般地點頭,再不敢說一個不字。
侍衛將安昭押送到牢房,隨後在林冉棠身邊整齊列隊。
“回稟攝政王,安昭已經關押起來,隻是他仍舊叫罵,不知是否要動刑?”
林冉棠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,不用動刑,就他那個身子骨,動刑隻怕就沒命了。好好看著,彆讓他死了。”
“是!”
隨後林冉棠看向站在眼前的其他幾位官員。
“我今日安排給你們的事情,你們可都記下了?”
“回稟攝政王,我等都記下了,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,我們都記清楚了,明日一早一定都拿給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