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一怒,不是他們這種人可以承受的。
周瑾玄冷笑一聲,隨後即刻下令。
“將江都所有官員立刻關押於大牢之中,七日後若尋不到攝政王蹤跡,立刻問診。”
周瑾玄才說完,底下的官員烏泱泱跪倒了一片,紛紛求饒。
“求陛下饒命,臣等一定將功贖罪,找到攝政王。”
“是啊,陛下,臣等雖然犯錯,但還請陛下給臣等一個機會,況且江都現在也離不開臣等啊。”
如今他們雖犯錯,但江都事情緊急,將他們這些熟知地方形勢的官員換下,並沒有什麼好處。
“你們這是在威脅朕嗎?若是靠你們這些廢物找到攝政王,攝政王隻怕早就出事了!”
周瑾玄一甩衣袖,冷哼一聲。
“至於江都的事情,換了彆人未必會出亂子。你們但凡做一點事情,豈能任由江都水災蔓延至此?”
此時的周瑾玄已經憤怒至極,怒火在心中焚燒,讓他不想再給這些犯錯之人任何狡辯的餘地。
“求陛下饒命,求陛下饒命啊!”
任憑幾人如何哀求,還是被拖下去押入了大牢。
“派人沿著洪水的蹤跡去尋找攝政王,有什麼消息立刻來回稟。”
“是!”
等到侍衛離開之後,周瑾玄另外提拔了一行官員管理江都的事情。
江都的所有賑災事宜現在由他來統一管理。
林冉棠在李大娘家住了三日,第三日一早果然如同李全生所說,洪水退了一些,出村的路也浮現出來了。
“林姑娘若是不著急的話,還是再等一天吧,如今洪水還未徹底退去,村子的路上都是淤泥,容易有危險。”
話雖如此,林冉棠也明白這次的道理,但她必須得回去告知周瑾玄自己平安。
“多謝全生大哥關心,但我家人如今一定擔心壞了,所以我還是想儘快出去。”
一邊的李大娘走了過來,給他們帶了些乾糧和銀子。
“林姑娘著急,全生你就彆阻攔了,你陪著林姑娘一起去。”
李全生接過李大娘遞過來的背簍,擔憂地叮囑。
“娘,兒子這幾天已經將柴火都給您備好了,這幾日您都不需要上山砍柴。兒子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您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全生不用擔心,娘這身子骨還硬朗,沒問題的。你這回跟著林姑娘去江都城,也打聽打聽,看看能不能有自己的用武之地。若是你父親在天有靈,知道你能接他的衣缽,他也會高興的。”
“娘,您放心吧,兒子一定會出人頭地的!”
李大娘含淚寒暄了兩句,隨後送彆兩人。
李全生帶著林冉棠出村,這一路上果然如他所說,泥濘不堪,非常難走。
沒過一會,兩人的鞋就已經臟得不成樣子。
“李姑娘,咱們再走一會就出村子了,前麵就有條小溪,正好可以洗洗腳上的泥土,順便歇息一會。”
其實並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,但是這山路難行,兩人體力消耗的非常快。
“李大哥說得對。”
從村子出來的時候,李全生就一直觀察著身邊的女子。
他看林冉棠身量嬌小,身形纖細,以為她體力不佳。
卻不想這一路走來,她雖有些氣喘,卻從不含淚喊苦。
李全生很少接觸到外界女子,村中的女子大多沒讀過什麼書,是乾農活的一把好手,和他沒什麼共同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