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會兒,都沒什麼動靜,洛雲蕖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,悄悄地問一旁的辛柏聿:“難道是我判斷錯了,胡二莫非並沒有加害他的妻子嗎?”
辛柏聿托著下巴看著洛雲蕖大大的眼睛撲閃著:“怎麼,這麼快就泄氣了?”
“我不是泄氣,隻是擔心判斷失誤……”
“你也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?”辛柏聿打趣她。
洛雲蕖噘著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什麼時候嘴變的有點貧了,看我著急你倒是十分滿意一樣。”
辛柏聿這才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,看向不遠處的墓地,幽幽地說道:“怎麼會呢,隻不過是時機未到而已。我來之前已經找到了當時的仵作,隻不過他卻在一年前離奇的死亡了,你說也真是奇怪,年紀輕輕的竟然在一天晚上喝醉了酒掉在河裡溺死了。”
“什麼?”洛雲蕖難以置信的問,“死了?這麼巧?”
“是啊,就是這麼巧。”辛柏聿也覺得不可思議,繼續道,“如果隻是一個巧合或許還能說的過去,但還有更巧合的。”
“什麼?”洛雲蕖問。
辛柏聿:“我查了當年的仵作勘驗記錄,待我翻到那天的記錄時,卻隻有一片墨跡,看樣子好像是在記錄的時候不小心飽蘸了墨造成的,總而言之,過程已經看不到,隻有最後顯示的一切正常的字樣,你說奇怪不奇怪?”
洛雲蕖聽了也覺得很奇怪:“兩個巧合必然不是巧合,或許仵作的死也和這件事有關係。”
辛柏聿歎息:“你應該自信一點,把或許兩個字去掉才對。”
“這也太猖狂了,竟然還敢殺人滅口?胡二也過於為非作歹了!”
辛柏聿點頭:“他若敢害死他的妻子,恐怕也不在乎再多加一條人命。”
洛雲蕖握緊了拳頭:“這個人還真是心狠手辣,必須要抓住他正法。”
“不過這個胡二可不好對付,你應該小心行事,恐怕他這樣心胸狹隘的人會報複你。”辛柏聿提醒了一句。
洛雲蕖卻不放在心上:“你放心,我既然要幫張姐姐,這事我其實早就想到了,若是害怕,當初我也不會跑到河邊救她了。”
辛柏聿忽然攬住洛雲蕖的肩膀,這倒是將她嚇了一跳:“你乾什麼?”
辛柏聿隻是對她一笑:“放心,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。我會好好保護你的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洛雲蕖聽了他近在耳邊的話心神恍惚了一下,一種曖昧的氣氛忽然在兩個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洛雲蕖努力甩甩頭,讓自己清醒過來,她推開他的大手:“彆鬨!”
辛柏聿:“我哪裡鬨了?我的手嗎?那不是我,是我的手它想要……”
洛雲蕖給了他一記白眼:“嗯?再說一次,辛公子!”
辛柏聿看到她故意凶凶的樣子,隻湊上一張自己笑嘻嘻的臉:“不敢了,我就是逗你而已,畢竟你太緊張了,難道你都沒感覺嗎?”
正當辛柏聿在低聲說話時,洛雲蕖卻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嘴,小聲說道:“閉嘴,快看那裡,有動靜了!”
模糊的月光下,有五個人陸陸續續出現在不遠處的墓地,洛雲蕖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麵指指點點的胡二。
“那不是胡二嗎?”洛雲蕖小聲對辛柏聿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