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雲蕖現在是受製於人,被他禁錮在懷裡下都下不去,隻得撒嬌賣乖:“不,你早就向我證明了你行。”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白皙的臉龐,“若你非要證明,我也不攔著你。我很喜歡那晚的你。”
“你——對彆人也這樣肆意輕薄嗎?”見她如此放肆,他皺皺眉心,反倒沒了興趣,將她扔到床上,目光陰沉。
終於脫離了他的魔爪,洛雲蕖在床上滾了兩下爬起來,而後笑著看他:“怎麼,你吃醋?”
“吃醋?本公子不知醋意為何物。”
“是嗎?正合我意。”洛雲蕖下了床,“既然辛公子不喜歡我這麼浪蕩的女子,那就告辭了。”
洛雲蕖朝他拱手作揖,而後轉身要走。
“你要走?”辛柏聿青筋微跳,強行壓下內心的失落和慍怒。
“是你不喜歡我。我就在這裡難道等你數落我嗎?我才不會這樣自討無趣。”洛雲蕖大方的說道。
辛柏聿聽後隻好改口:“我哪裡說討厭你?我隻是說不許你對彆的男人那樣放肆。”
洛雲蕖退回到他麵前,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露出兩個梨渦:“是,公子的話我記住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戲弄我?”辛柏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洛雲蕖便將頭埋在他胸膛,悶聲道:“是啊,你要怎樣。”
她如落葉歸根伏在他胸前,突然的溫柔讓辛柏聿有點措手不及愣在原地。
良久,他伸手環住了她,說了句:“還能怎樣?隻能罰你一直待在我的身邊。”
“我可以嗎?”洛雲蕖問道,似乎在問他,又好像在問自己。
如今的她,無家可歸,不知去往何處,因為他的拯救,她第一次覺得孤獨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懲罰,竟然也想就這樣落地生根,長久的陪伴他。
但不速之客卻悄然而至。
文知歆走進來的時候,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洛雲蕖能感受到來自文知歆的敵意。
“是我來的不巧了。”文知歆並沒有直接發難,隻是目光死盯著洛雲蕖,“原本遇到了柏聿的父親,說柏聿受了傷,需要人照顧陪伴,我便自作主張來了,沒想到洛姑娘先來了。”
這話說的好像辛承佑什麼都沒有對文知歆說過,又說的她似乎是鳩占鵲巢,滿腹委屈。
辛柏聿端坐在那裡,眼睛都不眨一下,肅然道:“她一直都在。”
“是嗎?我們有婚約在身,你也該避嫌才是吧?”文知歆終究還是按耐不住翻騰的醋意,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圈椅的扶手。
“婚約是我的父親做的主,我一直並未同意,你若想要履行可以找我的父親,況且我已經同他說了,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嗎?”辛柏聿麵不改色,鎮定自若的回道。
文知歆自然知道,來的路上辛父就告訴了她辛柏聿油鹽不進,他會再勸勸他的兒子,隻是文知歆不相信,非要親自來問。
如今他大方且無所畏懼的承認,的確出乎意料,且讓她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