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北玄坐上黃包車,一聲吆喝下來,京城眾多紛紛聚集於此。
包括但不限於朱家三兄弟、張子房的次子張辟疆,杜玄齡的次子杜仲,鄭國公常伯仁的長子常茂,以及無能的丈夫房俊……
“李兄,今天搞誰?”
朱懷弼舉了舉手裡的宣花大斧,一臉興奮與期待。
搞事情,就是他們這幫紈絝的專業。
平時他們這些人,單獨拎出來都能獨當一麵。
如今李北玄把他們都給召集了起來,擺明了是想搞大事啊!
一想到這裡,幾個紈絝眼裡都散發出來唯恐天下不亂的綠光。
而李北玄挑了挑嘴角,從車上跳下來。
隨後一招手,陸陸續續,又有五個人走了出來。
哇嘞個親娘,來的居然是前輩!
五大神獸!
“見過小王爺。”
幾人紛紛站定,對著趙孟起行了一禮。
而這禮,不僅是對趙孟起的身份,還是對他的功績。
畢竟此人前些年,堪稱武朝第一紈絝。
拳打南山敬老院,腳踢北海幼兒園的那種。
如今雖然已經金盆洗手,但也是江湖裡一個不可不提的傳說……
“免了。”
趙孟起抬了抬手,站到李北玄身後。
隨後一呲牙,笑道:“今天叫你們過來,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來找你們幫個忙。”
“願為小王爺效犬馬之勞!”
張辟疆連忙說道,一臉崇拜的神色。
跟著李北玄和五大善人,一行人煊煊赫赫的來到了百花樓。
這十來個紈絝,進百花樓跟進自己家一樣熟練。
還沒落座,就一左一右摟了兩個姑娘。
但就在有人心急,想要跟姑娘們單獨深入探討一下生物知識的時候,李北玄卻抬了抬手,一反常態的把他們給攔了下來。
“李兄,灑家從來不玩素的!”
有人撇了撇嘴,一臉不情願的說道。
而李北玄笑了一下,閒散的靠在椅背上,輕描淡寫道:“誰說今天玩素的?咱們今天玩個大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
李北玄轉過頭,衝趙孟起努了努嘴。
而趙孟起點點頭,站起來一本正經地理了理衣襟。
語氣驟然一變,像極了早朝上那幫端著架子的欽差大臣。
“諸位今日受召前來,不是為了尋歡作樂,不是為了杯酒縱情,更不是為了在姑娘身上,提前耗儘戰鬥力……”
“今日之集結,係因本司與李百戶,奉京兆尹之令,聯手查辦一起重大佛門經濟及風紀案件。”
“此案關係非小,牽連甚廣,波及京畿數座寺廟及若乾高僧權貴,案情複雜,形勢嚴峻!”
聽到這裡,一眾紈絝麵麵相覷。
“臥槽……這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