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聽到“稱心”二字後,李北玄的眉頭,卻微微動了一下。
不著痕跡的開口問道:“稱心?這事兒,和稱心還有關係?”
稱心難道不是聽他命令,在暗中影響贏高明的神誌?
難道這貨又暗中跟贏高熙合作了?
吃兩家飯啊?
挺賊啊!
李北玄心中冷笑一聲。
而贏高熙,並不知道李北玄在想什麼,隻當他隻是隨口一問。
於是便笑嗬嗬地擺了擺手,神情間透出幾分得意與狡黠:“自然是有關係的。但妹夫啊,我可沒傻到去收買他。”
“畢竟,本王曾聽你說過一句話,叫……凡走過,必留下痕跡。對,就是這句!”
“所以本王當時就想,若真去買通稱心,這個太子身邊最得寵的紅人,那玩意露出半點破綻,豈不是自尋死路?”
說到這裡,贏高熙臉上的笑意更濃,帶著一絲狡黠與洋洋自得:“所以,本王根本沒動這一手。隻是命人暗中引導罷了。”
“而稱心這人,對我那大哥可謂是死心塌地,真心實意,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送給他。偏偏又是個愚蠢的癡心種,聽說甜食、辛辣能讓人心情愉快,便一股腦地往東宮案頭送。”
“什麼糖果蜜餞,什麼胡椒辣蝦,全是他親手端上去的。哈哈!”
贏高熙說到這裡,樂的直捂著肚子。
一邊啪啪的拍著桌子,一邊嘲道::“你說這叫什麼事兒?喂豬似的,硬生生把人往病根裡推。這才不過三個月光景,就把我大哥養成了這個模樣。”
“聽說如今東宮裡,一日十二個時辰,太子有六個時辰,都在哀號痛罵,另外六個時辰,不是發狂就是昏睡。若不是眼見還有一口氣吊著,旁人怕都以為他中了邪。”
說到此處,贏高熙忍不住仰頭大笑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:“哈哈哈哈!想他堂堂東宮太子,貴為儲君,如今卻像條被折磨的病犬,動輒咆哮,夜夜痛嚎。真是快笑死本王了!”
說罷,贏高熙一推李北玄,問道:“你樂不樂?解氣不解氣?”
李北玄:“樂。”
嘴上說著樂,可實際上,李北玄的表情卻有些複雜。
稱心對贏高明動了真感情,這一點,是他沒有料想到的。
可誰知,稱心這一腔癡情,竟並未壞了李北玄的算計,反倒使局麵朝著更加詭異的方向發展了。
不僅搞得贏高明愈發暴虐,甚至還廢了他的腿。
如此高的相似度,若說是巧合,未免太過精準。
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操盤,將一切導向必然的軌跡。
可若說是命數,那這貞觀太子,怕真是應了天意,要重蹈曆史覆轍。
像李承乾一般,被一步步推入廢黜的結局。
想到這裡,李北玄的心中,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但很快,李北玄便拋開了那點感慨。
落到了一件極為務實的事上。
稱心,必須得敲打一番了。
畢竟不管此事是命數,還是有人暗中推手,都改變不了眼下的事實。
稱心已經背叛了他。
或者說,已經有了背叛的心思。
畢竟李北玄對他下過的命令,明明是要攛掇太子變得更加昏聵。
可稱心卻出於一腔私心,想著對太子好,用甜食辛辣來緩和太子情緒。
雖說結果殊途同歸,反倒令太子廢了一條腿,心性更是日益暴戾。
可從根子上看,這已足以算作背叛。
於是,又跟贏高熙聊了幾句之後,李北玄施施然起身告辭。
等到回到定遠伯府後,讓李敢暗中外出傳信,將馬彼德給叫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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