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會打的很辛苦。”李北玄替她把話說完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。
他走到牆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前,目光落在了大武北疆與羅刹接壤的那片廣袤區域。
“巴圖爾以為,從他那個羅刹乾爹那裡討來了幾件新玩具,就能回來翻盤了?”
李北玄轉過身,看著麵帶憂色的贏麗質和孫傾城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他大概忘了,這個世界上,誰才是最大的軍火販子。”
“以為我們這幾年光顧著發展經濟,科技樹就停滯不前了嗎?”
李北玄的自信,極大的安撫了贏麗質和孫傾城。
但遠在千裡之外的大武朝堂,氣氛可就沒那麼輕鬆了。
當北疆的軍情通過電報傳到京城時,整個朝堂瞬間炸開了鍋。
巴圖爾這個名字,對於大武的文武百官來說,簡直就是噩夢的代名詞。
當年若不是李北玄橫空出世,這位草原梟雄恐怕已經帶著他的鐵騎,踏平了整個北方。
如今他不僅卷土重來,還帶來了羅刹鬼的火槍火炮,這讓許多人的心,瞬間沉到了穀底。
大武的京城,紫禁城,太和殿內。
文武百官齊聚一堂,氣氛壓抑的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龍椅上,常年沉迷後宮,幾乎快被遺忘的皇帝贏世民,此刻也難得的換上龍袍,正襟危坐。
不過,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真正做主的人,不是他。
“諸位愛卿。”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,打破了殿內的沉寂。
身穿一襲黑色龍紋朝服,身姿挺拔的贏麗質,站在龍椅之側,鳳目掃視著下方的群臣。
她和李北玄在接到消息後,立刻乘坐最快的蒸汽火車,日夜兼程的從大楚臨安趕回了大武京城。
孫傾城則因為大楚的攤子太大,事務繁多,暫時留在了南方。
“北疆軍情,想必大家都已經知曉。巴圖爾狼子野心,勾結羅刹,兵犯我邊境。今日召集大家來,就是商議一個對策。”
贏麗質的話音剛落,一名胡子花白的老將便出列奏報道。
“啟稟女王陛下!臣以為,巴圖爾此次有備而來,其麾下騎兵裝備了火器,機動與火力兼備,不可小覷。”
這位老將是兵部尚書,名叫陳敬德,一向以穩重著稱。
“我大武北疆有長城天險,各處關隘都已加裝了新式火炮。我們應當依托長城防線,層層設防,以逸待勞。利用我們的火力優勢,消耗敵軍銳氣,再尋機反擊,方為萬全之策!”
陳敬德的這番話,立刻得到了大部分官員的附和。
“陳尚書所言極是!敵軍遠來,補給困難,隻要我們堅守不出,不出三月,巴圖爾必然後繼無力,不戰自退!”
“沒錯!長城乃我大武立國之本,豈可輕易放棄天險,與敵軍在野外浪戰!”
一時間,朝堂上主張防守的聲音,占了絕對上風。
在他們看來,巴圖爾就是一頭瘋狗,沒必要跟瘋狗在泥地裡打滾,把他擋在門外就行了。
李北玄站在贏麗質身後,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。
看著這群還在用冷兵器思維討論熱武器戰爭的大臣,感覺就像是在看一群幼兒園小朋友討論微積分。
堅守長城?
人家現在有炮了,大哥!
雖然是些輕型火炮,但架不住數量多啊。天天對著你的城牆轟,就算轟不塌,士兵的士氣也得被轟沒了。
更何況,巴圖爾的騎兵來去如風,你守著長城主線,不會繞道從其他薄弱處突破嗎?
到時候,人家一支偏師深入腹地,燒殺搶掠,你是救還是不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