鮫人大峽穀中,桓溫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,他的身旁,是失去蚌殼保護的玉蚌海皇奉良。
奉良麵色依舊有些蒼白,身體微微顫抖著,但他的目光落在峽穀的某處石壁。
“桓溫大人,”
奉良開口說道:“我玉蚌一族的曆代族人的墳塚,就在那道石壁的後麵。”
桓溫順著奉良所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那道石壁看上去普普通通,與其他地方的石壁沒有任何不同。
“這大峽穀原本是我玉蚌一族的領地,後來被巨鯊海皇奪走了。為了讓先祖族人們在此安心長眠,我隻能用這道石壁把墳塚的通道封死了。”
桓溫聽著奉良的講述,點了點頭,他看著那道石壁,然後他抬起手,朝著石壁輕輕一抓。
刹那間,一道強大的靈氣從他的手中噴湧而出,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靈氣手掌,直直地朝著石壁抓去。
隻聽得一聲巨響,石壁突然炸裂開來,碎石四濺,海水翻滾帶起大量泥沙,一瞬間整個大峽穀都混濁不堪。
桓溫一揮袖袍,靈氣帶動大量海水,在峽穀中不斷湧動,很快一個七八丈高的通道赫然出現在了眼前。
這通道裡漆黑一片,對於桓溫和奉良這種級彆的強者來說,這點黑暗,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。
奉良邁步走進通道,桓溫緊隨其後。
通道內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,兩人一路前行,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。
這洞穴高有數百丈,寬度更是達到了兩三百丈,但隻有這一個進出口。
洞穴的四周牆壁上,留有明顯的挖掘痕跡,顯然這個洞穴並非天然形成的。
儘管洞穴的空間如此巨大,但卻異常擁擠。
洞穴內密密麻麻、層層疊疊地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蚌殼,大的有十幾丈,小的也有一丈左右。
這些蚌殼有的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開始風化,碎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,但大部分蚌殼依然保存完好,可以正常使用。
地上還散亂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珍珠,大的有臉盆大小,小的有腦袋大小,不過這不是珍珠,而是玉蚌一族的妖丹。
奉良走到洞穴的一角,虔誠地跪了下來,雙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詞。
桓溫並沒有過多的在意,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在祈求曆代先祖原諒他之類的話語。
桓溫沒有絲毫客氣,神識一掃,能用的蚌殼通通帶走,連地上的珍珠也沒有放過。
還沒等奉良祈禱完,桓溫這邊已經收拾妥當了,偌大的洞穴直接空了一大半。
去除一些太小的蚌殼,還有一些風化的蚌殼,能用的蚌殼足有一千多個,如果這些蚌殼全部做成通訊玉符,足夠做幾百萬個。
奉良看著桓溫,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,歎了口氣,最後啥也沒說出來。
他自己的蚌殼都沒保住,他爹娘留下的蚌殼更沒有啥希望能留下了。
桓溫隻是看了奉良一眼,手一揮,留下了兩扇蚌殼,想了想,又掏出一個貝殼丟在地上,頭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“咳咳,那什麼……鮫人部落已經都搬走了,巨鯊海皇也死了,你可以把玉蚌部落重新遷移回來,給你三天處理,我先回天劍峰了。”桓溫說完,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,然後直接飛走了。
奉良開心的收起兩個蚌殼,又將另一個蚌殼收入體內,臉色恢複了幾分。
奉良看著已經變成一個小黑點的桓溫,嫵媚的眼中滿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