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隔壁城市也是乾的風生水起。
張國良的生意是越做越大,短短十年就成了首富。
“草,給咱們整來就為了裝逼啊?講發家史眼誰呢?”
趙喜好像特彆不喜歡這位首富,此時甚至把五百萬也拋之腦後了,就想先懟為快。
其實這發家史沒人愛聽,越聽越來氣。
同樣是人,他命咋就這麼好呢?
“咳咳,不好意思,有點說多了,我請各位是想給我奶奶遷墳,我奶臨死前交代過我,隻能跟竇...我爺並骨十年,十年後一定要把她的棺木遷出來,哪怕扔水溝裡都行。
我也知道為啥,反正她說完就咽氣了。
這不今年就是第十年,過完年我就帶人回去遷墳,可出了意外還鬨出兩條人命。”
張國良說他特意花重金請了風水先生跟當地最有名的白事先生。
死的就是這兩人。
一聽死人了,死的還是先生,有幾個人身形微晃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他們兩個怎麼死的?”
我淡淡的開口詢問,這裡麵的事兒不問清楚,我們恐怕也要倒黴。
也難怪他一出手就是五百萬。
“那個風水大師說我爺奶墳裡出了問題,跟白事先生研究了一下,決定第二天上午再動土。
可第二天張國良醒來根本不見這二人,到墳頭一看,發現這二人死在墳前。
一個腦袋插在土裡,脖子被鐵鍬砍斷了。
另一個像被什麼東西啃碎了臉,一張臉麵目全非甚至能看到肉下的白骨。”
這話一出口,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哎呀,我突然想起來,家裡母豬這兩天要下崽兒了,我得回家接生去。”
第一個跑的是穿著劣質紫袍的“道士”。
跑的太匆忙,浮塵跟桃木劍都落下了。
不過他家母豬下崽兒也用不上這兩樣東西。
“我媽...我老婆也要下崽兒...呸!我老婆要生孩子了,我也先告辭。”
第二個跑的是那個兔頭和尚。
短短幾分鐘,剛才的一屋子人就剩下五個人。
趙喜,張國良,我,藍袍道士,最後一個也是出馬的,身上正是位鼠仙,還是位武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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