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秘書皺起眉頭,心中暗自思忖:這紀由是不是智商有什麼問題啊?
在他看來,紀由就算什麼都不做,文物局也會幫他解決這個麻煩的。
如今兩方已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可他怎麼偏偏就撤案了呢?
這下好了,事兒解決不了,文物也有可能被搶走。
李秘書心急如焚,不知該如何是好,他在心裡埋怨著紀由的衝動之舉,同時也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這個棘手的局麵。
岑誌斌在車上遠遠地望見了自己的朋友,心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自己朋友在這監視著呢,不管有什麼陰謀都會變陽謀。
岑誌斌的朋友在門口焦急地四處張望,當看到自己大哥從車上下來時,趕忙迎了上去,急切地說道:“大哥,紀由剛剛提著行李大包小包的坐出租車走了。”
岑誌斌一聽,頓時怒從中來:“你t怎麼不跟上去?”
朋友被他一凶也是一愣,連忙回應:“我讓我弟跟上去了。”
岑誌斌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急躁了,略帶歉意地說道:“潘春,不好意思,都怪我太急了。”接著又問道:“哪裡?我們也去。”
江城西站。
紀由在自動售票處隨便買了張便宜的火車票,在對應的候車室檢票口開始等待。
他等的不是車,等的是人。
岑誌斌和潘春及其表弟滿頭大汗地在高鐵站四處尋找。
這裡光是站口就有幾十個,他們分開尋找。
這裡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坐著的、走著的,全是密密麻麻的人。
岑誌斌看得眼睛都花了,突然看到有個人在路上跑動。
他定睛一看,居然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侄兒。
紀由真的被這個爆眼氣得不行,他老遠就看見岑誌斌了,可岑誌斌卻跟個瞎子一樣。
他隻好跑動起來,以便讓岑誌斌更容易找到自己。
岑誌斌在追紀由的時候,看到了他包裡若隱若現的綠鏽,氣惱道:“老子還覺得你老實,你他媽是最不老實的一個。
居然帶著東西偷偷跑,太混賬了。
岑誌斌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,他一路都在奔跑,從警署到火車站。
時間緊迫到不行。
紀由為了給岑誌斌一些安全感,故意找了個人少的角落鑽進去。
接著他唯唯諾諾道:“表伯,你……怎麼找到我了?”
岑誌斌喘著大氣,一把奪過紀由的包,車票就這樣輕飄飄地落了出來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