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麼說也不對,因為旺財還是隻被絕育的母貓,彆說物種不同,就算旺財真成了精能讓他們跨過生殖隔離,那也不具備這個功能啊!
所以,這孩子怎麼可能是他女兒!一定是薑回搞錯了。
對的,一定是這樣。
可現實還是又一遍狠狠打了他的臉。
傍晚的夕陽將落未落,透過落地窗戶,從外邊照了進來,落在薑逢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。
那最後的為“父女”結果顯得格外刺眼。
腦海裡全是怎麼可能?這怎麼可能?
薑回將一杯水放在了他麵前,然後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,又給已經睡著了的滿月蓋好了毯子,這才回到對麵坐著,歎息一聲:
“小逢,不管你相不相信,從結果上可以確定,這孩子就是你的親生女兒,就算你再找一家鑒定中心也是一樣的結果。”
“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薑逢迷茫了,緩緩放下了報告,有些頹然地坐在窗前。
他想說薑回是不是又一次搞錯了,但他也明白這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薑逢雙眼呆滯開始懷疑起了人生。
如果不是還有一些理智,他簡直都要懷疑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的,或者是有外星人在耍他。
可這不是科幻世界,他更沒有過記憶空白以及身體上的異常。
半個小時後。
薑逢抱著熟睡的滿月坐在出租車上,心不在焉地一路出神,連到地方了他都沒反應過來,還是司機提醒了他才發現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事情怎麼就這樣了呢?他才十八歲啊!
晚上七點半,兩個人到家了,滿月也從薑逢的懷裡醒了。
薑逢按亮了客廳的燈,一片光亮霎時壓過黑暗,卻絲毫點亮不了他已經死去的心。
滿月掙紮著下來,探出小腦袋率先進了門,渾身都是勁地在客廳裡跑了一圈,然後她就發現,飯點了,她的嘴巴又想工作了。
她扯了扯薑逢的小手指,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:“爸爸,我們今天在家吃麼?”
聽見滿月在叫他,薑逢下意識的腦仁疼。
這巴掌硬是扇在了他自己的臉上。
之前他一直以為小孩認錯人了,所以在她叫自己爸爸時覺得可笑,甚至是無所謂,就等著親子鑒定出來把她丟掉!
可現在,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,麵前這個小豆丁,還真是他的女兒。
他感覺這個世界太奇妙了,自己好像跨過了一段時空,一瞬間就從一個青春正好的少年,變成了肩抗重任的老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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