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,就聽到薑逢接下來說:“拿起來,把這個掐你得女的打出去。”
滿月麵無表情地放下手中零食,慢吞吞地爬下沙發,噠噠噠朝著那邊走,拿起了棒球棍。
薑逢指揮:“打她。”
滿月心裡桀桀笑,頭上長了一對惡魔犄角,打的就是這個既要又要、三番五次破壞她任務的女人。
小小的一團不知哪來的力氣,舉起那根棒球棍,在沈芝芝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衝了過去。
沈芝芝懵了,反應過來,已經落荒而逃。
滿月腿短,追不上,把棍子放下,抹了把額頭上的汗。
薑逢笑了:“還挺能。”
他不知道滿月這是前世今生的恩怨!
回想起她的三次死法,次次慘烈,次次都拜這二人所賜。
第一次,他選擇在歹徒手中救了沈芝芝,任由她墜海。
第二次,他把賀文景在拳場打到吐血,沈芝芝直接拿刀刺了過來,滿月擋了上去。
死後還要聽她深情又哀傷地問:“你怎麼不躲?”
他爹的,也不看看誰中刀,他躲個球!
第三次,薑逢跟滿月求婚了,眼瞅著任務有點眉目,結果沈芝芝不樂意了,直接開車撞死了她。
一想到這,滿月是看薑逢哪哪不順眼。
薑逢:“小鬼,給我拿根香蕉!”
吃吃吃,就知道吃,這輩子到底誰是牛馬!
滿月看他一眼,沒理他!
薑逢一愣:“你什麼眼神?”
真是久病床前無孝子!
……
沈芝芝是個堅韌的性子,即使頭一天薑逢都那麼對她了,第二天還是堅持不懈地來了。
趕的時候正好,李姨前腳剛走,她後腳到,依舊帶著三菜一湯,還有精裝水果。
即使薑逢再怎麼冷臉都不走,固執的說:“等你好了我就走。”
薑逢氣笑了,可下不了地,隻能乾生氣,他忍無可忍地讓滿月拿棒球棍打她出去。
可沈芝芝早就學聰明了,早上剛來,就把棒球棍放到了一個滿月夠不著的地方。
薑逢咬牙:“你到底要怎麼樣?”
沈芝芝依舊是那副平靜順從的態度,認真道:“我隻想留在這照顧你,你好了我一定走。”
滿月在腦子裡跟係統對話:“她不說沈肆也在醫院麼?她一早就來這了,快一下午了,不給她哥送飯了?”
係統查看了一下:「她沒送,沈肆到現在還餓著呢!電話打不通,剛剛實在忍不住點外賣了,不過好像半路餐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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