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滿月。”
薑逢第一次全名帶姓地叫她,語氣頗有一些咬牙切齒,一想到兩次都是這小鬼在搞鬼,他就想教訓小孩一頓,可奈何還下不了手。
滿月小小的身子一僵。
係統:「完了,完了,死定了,宿主!」
房間的燈霎時被按亮,一片亮光直刺得人眼睛疼,滿月不掙紮了,被提在半空茫然抬起毛茸茸的腦袋,疑惑又無辜地看著薑逢。
輕輕的“啊!”了一聲。
薑逢可不吃這一套,邁開長腿就下了床,隨手一拿,將一個衣服架子扣在小孩兩個膀子上,然後把她掛在臥室的門把手。
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薑逢一身寬鬆的睡衣抱臂,耷拉著眼皮粗略掃了一眼床邊的裝備,目光盯向底下還沒他腿高的小不點。
滿月更茫然了,甚至還有點委屈害怕,仿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再對上薑逢那凶巴巴的眼神時,哇的就嚇哭了。
薑逢眼皮一跳:“等等,不是,你等會。”
“怎麼回事?怎麼還哭了?”
李姨聞聲而來,進來就看見被掛在門上的小孩,哎呦一聲!抬手把她抱了下來。
“小逢,你怎麼這麼欺負小孩?”
薑逢無語凝噎!
滿月一聽有人為她抱不平,更委屈了,趴在李姨懷裡把臉埋起來。
淩晨一點,整棟房子的三個人都睡不著了,薑逢坐在沙發的一角,看著對麵李姨哄著委屈的小孩,一個小布丁,瞬間好了!
然後李姨又了解個大概,說薑逢問話太激進,凶巴巴的態度難怪會嚇到小孩。
這問孩子問題嘛!要講究一個循循善誘、心平氣和,這樣孩子也願意回答你!
於是,李姨給他示範了一遍,滿月也的確條理清晰地回答了,總之打死就是一句話。
我不知道啊!
我一睜眼就在爸爸房間了!
剛睡醒爸爸就凶我!我害怕極了!
李姨一拍手:“確定了,大概率就是夢遊!”
“夢遊?”
薑逢有點不敢相信:“見鬼。”
他不是沒見過夢遊的人,有跳舞的,有到冰箱拿東西做飯的,還有梳頭發的,怎麼他們家這個這麼不一樣,竟然溜進他房間剪他指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