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微張著嘴,對上他含笑的目光,咬也不是,不咬也不是。
‘薑逢’真是變了,感覺就算她現在穿著高跟鞋踩著他的,他也會欣然接受,陶醉的讓她換個角度再踩一下。
十足的變態,不正常。
而拋開那不正常的想法,她回頭間,顧子堯已經被錘的鼻青臉腫了。
“你要打死他麼?”她蹙眉問。
‘薑逢’沉下臉:“心疼了?”
滿月:“他是我同學。”
‘薑逢’適時揮手,那些人也停止了對地上人的毆打。
顧子堯仰頭間,手掌用力撐在地上,臉上明顯掛了彩,卻依然雙眼發狠跟他對視,豪不服輸。
“還沒斷啊!”
‘薑逢’微眯著眼,盯著他的手臂,語氣涼薄。
這小狼崽子剛剛就想拐走滿月,還動手動腳牽她的手,他一想到就煩躁的很,看到他的手就想剁了。
“薑逢。”滿月側著頭:“你出氣夠了就讓他走。”
“你護著他?”
‘薑逢’臉色更不好,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滿月無語住:“我沒有,你彆無理取鬨。”
“我無理取鬨?”男人跟她麵對麵,黑眸裡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為了他這麼說我。”
他諷刺他也好,罵他也好,他都能接受,唯獨接受不了她幫著彆人說他。
滿月嚴肅:“薑逢。”
他咬牙切齒,額頭青筋凸起,盯著她停頓片刻,最終煩躁的扯了扯襯衫領口,妥協:“把他丟出去。”
說完,大掌握住她纖小的手,包裹著,心中更是要堅定早點帶她離開的想法。
不遠處,管家推著個輪椅急忙趕出來:“先生,你怎麼自己走出來了?”
剛剛憑著一股氣力支撐著,他不想在這毛頭小子麵前丟臉,現在的確感覺到腿疼了。
顧子堯這邊已經被保鏢拉著要丟出去,知道如今是個好機會,今天錯過了,這人可能帶著滿月換地方,到時候不一定好找。
他掙紮:“放手,你知道我是顧家的人麼?”
‘薑逢’恢複了那副冷漠樣,即使坐在輪椅上身上那股氣勢依然不減反增,神情冷靜:
“顧家,聽說近些年顧家一直拓展海外市場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舉動可能你們一切的努力白費?”
薑家地位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,江家在國外亦然,顧子堯忽然想到這一切,卻不在乎的冷笑:“你當顧家是嚇大的麼?”
“江家再厲害,可以單獨抗衡的顧家、薑家、齊家,要我們聯合在一起呢?你彆太自負,我們這麼多家你得罪不起。放了滿月。”
他說的沒錯,‘薑逢’看著他的眼神帶有一絲讚賞,不過他什麼時候在意這些了!早年間他甚至願意用國內的一切來換去滿月的撫養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