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氣憤著,身後傳來毫不留情的嘲笑。
回頭,薑逢站在半截樓梯上,幸災樂禍的看著他。
頓覺尷尬,他冷著臉,毫不猶豫的蹬蹬就大步走上了樓。
薑逢自樓下走上來,步伐悠閒,表情閒適的敲了敲門,得瑟的朝樓上看一眼,大聲的像是跟上邊的人示威:“滿月,開門,是爹爹。”
第二天周末,滿月下午的時候返校,剛好撞見劇組撤出學校。
“真是折騰人,當初不是說在京大把校園的部分拍完麼,怎麼又突然換地方。”
“誰知道了,不過我有一次聽導演跟人打電話,好像是咱女主角得罪了人,不讓在這拍了。”
“得罪人?不能吧,沈小姐多好的人啊!不過這不會最後拍完播不了吧!”
“誰知道,咱一個打工的,能不能播都跟咱沒關係。”
滿月回了宿舍,宿舍裡隻有鄭舒跟王藝。
她不經意間問道:“何暖呢?”
鄭舒回頭:“好像是出去買東西了,你走這兩天她也沒住校,回家了,也是上午才回來。”
滿月點點頭,將那款裝女表的袋子放在何暖的位置,然後坐下來打開電腦,檢查老師布置的作業,確保沒問題才重新關上。
鄭舒:“還是你們本地的好,可以隨時回家,不像我跟王藝,想回去得等寒暑假呢!”
滿月客氣的回了句:“各有各的好處。”
王藝整理好自己的書本,全程一句話沒話,拎起包就出了門。
鄭舒:“你又去圖書館啊?”
王藝:“嗯。”
鄭舒:“你等等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宿舍就隻剩滿月一個人,她吃起東西看起了劇,沒一會兒,何暖回來了。
“誒!滿月,你回來了啊!”
“嗯。”滿月看著她:“怎麼看起來不開心?”
何暖回到自己的床鋪:“哪有?就是操場跑了一圈,太累了,我桌上這是你送我的麼?”
滿月點頭:“對,一個小禮物。”
何暖拆開,是一塊女士手表,這個牌子她認識,還挺貴的。
她抿了抿唇:“滿月,這個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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