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之前還沒來過三樓江逢的房間,今天是第一回。
裡麵裝修布置跟薑逢差不多,隻不過沒有那麵照片牆,照片都被江逢藏起來了。
滿月抱肩靠著牆,麵無表情看他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江逢一隻手臂抵在她身側,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脖子上,沒找到任何狠厲:“遊戲玩了這麼久,夠了麼?”
滿月跟他對視:“我什麼時候說在玩遊戲了?”
江逢:“你耍了賀文景那麼久,報複的也差不多了,你可彆說現在是真原諒他要跟他做朋友?”
“不行嗎?”滿月這個角度能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:“他耍了我一次,我甩了他一次,扯平了,不能做朋友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心思。”江逢瞳孔輕顫:“還有那個顧子堯,滿月,你跟他們走的太近了。”
他低頭,額前的青筋暴起,慢慢湊近她,將頭埋進她的脖子:“你打算把我排在第幾位?”
滿月抬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:“怎麼辦?可能沒你的位置。”
江逢:“你報複他的方式就是玩弄他的感情,為什麼我不行。”
滿月:“你們還是不一樣的,他沒你那麼狠絕。”
江逢雙臂攬住她,閉了閉眼睛:“那你想好報複我的方式了嗎?”
滿月黑洞洞的眸子毫無波瀾:“等我死那天,讓你給我陪葬,還有沈芝芝,你們一起。”
江逢一隻手掌放在她的背部,一隻手摸著她的頭發:“你還可以重來,不會死。”
滿月沉默,睫毛輕輕顫了顫,蓋住眼底的冷然,拜他們所賜,她已經沒重來的機會的。
鼻頭感覺一陣溫熱,滿月抬手一抹,一手的血。
“江逢,鬆手。”
江逢沒動,鼻尖貼近她的皮膚,一陣淡淡的馨香,讓他不想放手。
滿月拍他的背:“我流血了,江逢,鬆手。”
江逢後背一僵,瞬間的鬆手,滿月推了他一把,轉頭衝進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。
“蠢貨。”
滿月邊衝洗邊仰頭叫係統,可這東西還沒回來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鏡子裡看她的臉一片蒼白。
每個任務世界都有特定的時間,前幾次她是被動提前死的,這回順其自然不知道還剩多久。
洗乾淨後,她拿紙巾擦了擦。
江逢等在門口,等她出來。
“怎麼會流鼻血?”
滿月:“可能上火吧!”
江逢:“明天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他微微俯身,抽出幾張紙,把她臉上殘留的水滴擦乾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”
滿月嗯了一聲,她一直貪嘴,大學之前她都是有些肉在身上的,大學後尤其是去了國外一趟,一點點的掉體重,現在看著實在苗條。
江逢在她臉上捏了捏:“還是胖點臉圓好看,好好養回來。”
他微微傾身,滿月把他的嘴巴抓成鴨子嘴:“離我遠點。”
江逢後退了一步,滿月的視線落在江逢一邊的櫃子上,裡麵是李姨定期擺的零食,他們的房間都有,隻不過江逢很少吃。
滿月隨手找了個袋子,打開櫃子後把她喜歡的全都一掃而空。
不過一會,她就提著手裡的一袋子準備回二樓。
江逢拉了她一把,伸手:“手機給我一下。”
滿月沒動,傻子一般看著他。
江逢看見她口袋裡的手機一角,伸手迅速掏出來。
滿月一怔去搶,哪裡有他的個子高,江逢趁機把手舉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