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芝芝看著江逢難掩的失望,今天那一砸讓她頭腦瞬間清醒。
她一直沒想過來到這裡的時候記憶是不全的,簡單來說,她記得一切,隻是不記得滿月的存在,那些雜亂的記憶自己拚湊,甚至讓她想不起來。
如今她想起來了,即使現在頭痛難忍,她也想尋求一個答案,把自己想起來的告訴眼前這個男人。
江逢倏然抬起頭,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藏著冰鋒刺骨。
“你知道?”
他也好奇過,懷疑過滿月接近他的原因不單單是愛他,而是有其它理由。
沈芝芝眼神莫名有些嘲諷:“是為了攻略你。”
江逢蹙眉:“什麼意思?”
沈芝芝握住他的手臂:“你還不懂麼?她就是想讓你愛上她,完成她的任務,她根本不愛你。”
江逢眼神冷的駭人。
沈芝芝紅了眼睛:“她從頭到尾都是有目的地接近你,想從你身上獲得那些好感度,她騙了你之後又轉身離開,而你卻對她心中有愧。”
“阿逢!”
江逢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,抵在後麵的玻璃上:“你不許亂說。”
沈芝芝漲紅了臉,喉嚨有些沙啞的說:“我親看到她曾寫在紙上的東西,她一邊百依百順的獲得你的好感,一邊在心裡罵你。”
江逢眼睛猩紅:“你怎麼會看見?”
沈芝芝:“我去了你給她安排的彆墅。”
她那天本想著是襯江逢不在,偷偷去彆墅見滿月,想給她一個警告,讓她以後離江逢遠點。
可她去的不巧,滿月並不在彆墅,她進了她的房間,在垃圾桶裡看到了她跟係統複盤的紙張。
上麵有些東西她看不懂,可第一行的標題是:攻略進度總結,上麵記錄著滿月對江逢的做的事,後麵批注著好感度+1、+2等滿一百她就可以離開了。
開始她以為這是滿月的妄想症,後來才發現,不管江逢怎麼對她,她都忍著且無動於衷,滿月的眼神告訴她,她不愛江逢。
“阿逢,愛一個人不會是她那樣的,會在你對我好的時候吃醋難過,會針對我,會想儘辦法跟你肢體接觸,可你想想,她有麼?”
滿月沒有,江逢慢慢鬆開了手。
她對他用百依百順來形容是不誇張的,即使他為了沈芝芝對她再過分她都不會吃醋生氣,有一次他醉酒,衝動之下試圖去吻她,可被她偏頭避開了,轉身去給他煮湯。
她看他眼神沒有波瀾,除了他衝她求婚那天,她從眼睛裡就能看出來她打心底的開心。
一個人不求回報地留在另一個人身邊,不喜歡卻又委曲求全,這是不符合人性的,即使是母親,在不喜歡自己孩子的情況下也會冷落拋棄。
除非彆有用心。
比如臥底圖謀證據,比如瀕死圖謀生機。
那滿月呢!到底是虛情還是假意。
沈芝芝咳嗽了兩聲:“我今天來隻是想告訴你,那些事我已經想起得差不多了,滿月並不是真的喜歡你,你彆被她騙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江逢冷冷看著她:“你不也是左右逢源,既要又要。”
沈芝芝臉有些漲紅,是被戳穿後羞恥的:“我當初隻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內心,開始我把你當了賀文景的替身,後來又因為他傷害了你,可我早就後悔了。”
“我早就明白了我的心意,在我重來後,我就決定這輩子好好補償你,隻愛你,我的接近從來不是因為賀文景。”
“阿逢,我們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對麼?”
麵對她希冀的眼神,江逢冷冷看一眼:“不會,我之所以沒對付你,不過因為等著她動手,沈芝芝,我跟你,早就兩清了,可你欠她的。”
沈芝芝不解:“我欠她什麼了?即使你因為我傷害了她,那也是你做的。”
江逢幽幽開口:“你沒想起來最重要的一點,當初是你殺了她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