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逢生氣了,是真真正正的發怒了。
他發狠地吻她、咬她,想要把她吞吃入腹。
灼熱溫度和氣息交融,打在皮膚的毛孔上,淡淡的甜香,柔軟的觸感,無一不讓人發狂。
還克製個頭。
滿月睜開眼睛,反應過來,憤怒地抬手要甩他巴掌,卻被他反應極快的抬臂攥住,眼眸幽深的掐住她的脖子將之按倒在床上。
雙手舉過頭頂,捏住他的臉,低頭加深這個吻。
要麼說男女的力量終究懸殊,滿月踢不開他,就死死咬了下去。
江逢卻隻覺這口齒之間的血腥氣讓人血液沸騰,心跳加速,像是野獸聞見了血腥味。
“蠢統,統哥,你回來了嗎?”
沒聲音!
滿月乾脆抬頭狠狠一撞,額頭撞額頭,砰的一聲!
江逢被撞得頓了一下,鬆開捏著她臉的手捂了捂發疼的額頭。
滿月:“你個瘋狗,我跟你有血緣關係。”
江逢喉結滾動,停了兩秒蹙眉起身。
“明天是你的生日。”江逢背對著她淡淡開口。
滿月坐起來: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你彆想了。”江逢轉過身,扯了扯領帶:“你答應我的求婚了,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們明天就結婚。”
“啊?”滿月大驚,瞪大眼睛站了起來:“你腦子壞掉了麼?我跟你血緣關係。”
“我才不管。”江逢抬手掐住她的後脖子,讓她跟他對視:“這是你答應過我的,你要實在介意,不如就再換個身體。”
滿月推開他:“那都是上輩子的事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江逢神色藏著一絲慍怒:“你答應我的就得做到。”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“我喜歡你就夠了。”
“我也沒到法定年齡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給你改。”
滿月:“.........”
「宿主,你是不是要被逼婚了?」
等江逢走了,係統才顫顫巍巍的出來。
滿月:“我剛剛叫你的時候怎麼不出來?”
係統:「你倆親親,我這頭就自動屏蔽了,宿主,現在怎麼辦啊,你難不成還真跟前男主怎麼樣麼?」
滿月抱著肩膀在床上走來走去:“我記得上回去法國的時候你搞了一堆防身的武器,你給我拿出來個大炮,我現在就出去轟死他。”
係統:「這不行,怎麼說他都是主角的存在,要是有一天他能回去,那個世界的運行還靠著他呢!」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就看著我被他這麼對待?他還知道攻略的事了,你說說你,怎麼一點助力都沒有。”
人家的係統啥都有,就她要啥沒啥,實在緊缺還得死皮賴臉管人家要。
“你剛剛沒聽見他說嗎?他已經喪心病狂到不在乎我身體裡的這點血緣了,還說給我一天的時間讓我換個身體,嗬嗬!他當他是誰?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明天我真被他強迫結婚了,乾脆咱倆就提前死得了。”
「彆呀!」
係統被說得愧疚的抬不起頭。
滿月下床,走去洗手間洗臉刷牙。
她這人倔的很,強製愛的劇本她這人玩不來。
不過江逢說是給她改年齡,估計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辦的事,畢竟她戶口本可在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