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芝芝來得還挺快,距離給她發的那條消息過去也不過才一個多小時。
滿月看著江逢那被打擾了好事的神情,心情大好。
江逢淡淡道:“我去把她打發走。”
滿月眨了眨眼睛,麵上沒什麼波瀾。
“江逢,開門!”
江逢大步走過去,將門拉開,沈芝芝一個踉蹌,差點摔了進來。
她裡麵穿的還是一件病號服,被外麵隨意套的一件羽絨服遮住,隻露出腳踝的部分。
好在她還沒到那種喪失全部理智的地步,帽子口罩將自己的臉遮得很嚴實,見江逢開門,才把口罩取下來,露出裡麵那張因行動而有些泛紅的臉,睫毛染霜,嘴唇輕顫。
抬頭間,看見客廳裡麵從容站著的滿月,這個之前一向在她麵前隻有服從的女人,滿眼憤恨。
她紅著眼睛質問江逢:“她怎麼在這裡?”
江逢: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,滾。”
說著就要關門,沈芝芝眼疾手快將胳膊伸了進去,被門夾的表情痛苦地吃痛一聲,眼淚都掉了下來。
“啊!”
江逢黑了臉:“沈芝芝。”
沈芝芝趁機擠了進來,看著這滿屋子的布置,委屈又氣極:“你要跟她結婚?”
“江逢,我跟你在一起那麼久,你都沒跟我結婚,現在你要娶這個彆有用心的女人?”
滿月坐下沙發上,蘋果被咬得哢嚓一聲。
“看到沒?你家女主瘋了。”
係統:「還不是被你逼的,宿主,你這樣做就不怕再倒黴?」
滿月心裡嗬嗬,再倒黴的事也不會有比嫁給江逢還要倒黴吧!
江逢要娶她,她就敢利用沈芝芝來攪和這件事。
江逢這會隻覺頭頂氣血上湧,看著沈芝芝是更多的不耐煩,眼神更加陰鷙。
沈芝芝沒有被他的眼神嚇退,轉頭來到滿月幾步的位置:
“從前我就好奇你突然冒出來留在阿逢身邊,到底有什麼目的,後來我知道了,你那些委曲求全不過是為了利用他。”
“虧我還為了你因為我被阿逢刁難的時候感到愧疚,現在看來,你這種人就是活該被那麼對待。”
滿月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,仰起頭:“哪種人?”
沈芝芝:“沒有真心,卻妄想得到真心的蛇蠍女人。”
“哦~”滿月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,可現在怎麼辦?你前男友為了跟我結婚竟然下跪求我,我是既糾結又心軟啊!畢竟他現在像狗一樣地纏著我……嘖嘖!”
“你.......”沈芝芝憤怒的腮幫子都在顫抖:“阿逢,你聽到了吧!她竟然說你是狗!她根本就不喜歡你。”
沈芝芝走過去抱住他的胳膊:“她根本不配你對她這麼好,隻有我,我們兩個才是最般配的。”
“滾。”江逢臉上陰雲密布,毫不猶豫地將她甩開。
沈芝芝摔在地上,定定看著他,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。
“都這樣了,你還要跟她在一起嗎?”
江逢抬步走過去,單膝跪在滿月身前,抓住她的手,慢慢仰起了頭:“彆管她,我們繼續。”
當狗也行,他都認了!
滿月麵無表情,垂眸無波無瀾地看著他。
沈芝芝不可置信,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江逢麼?
那個他明明那麼不可一世,因為彆人侮辱他的一句話,心狠的將那人胳膊打斷,然後留下錢送去醫院。
而現在,他用一種她從沒有見過的眼神望著那個她討厭至極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