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拔弩張的時候,滿月直接站起來:“苟小姐,這個願望我就不讓了,你不用說服我。”
苟妍臉色就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今天好好的計劃,全都毀在了薑滿月手裡,她可真是越想越氣。
她到嘴的男人啊!飛了。
不成,她得再想個辦法,不能功虧一簣。
滿月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,薑逢給她發了好多條消息。
“怎麼,出去過個生日玩瘋了,連回家都不記得了?”
“今天晚上回家吃飯,彆讓我去把你抓回來。”
滿月哪敢勞動她這老父親,回了個好,拿起自己的小包起身:“我家裡有事就先走了,你們慢慢玩。”
顧子堯也跟著站了起來:“我送你。”
見狀,其餘人立馬來攔:“顧哥,咱都多長時間沒聚了,我家司機在,直接讓司機送滿月,你留下陪哥幾個再喝幾杯。”
顧子堯被攔著,滿月朝他示意了一下:“我自己回就行,你跟他們玩吧!”
顧子堯被迫留下,殊不知就是這一留,讓他今晚差點失了身。
.......
滿月出了門正想攔一輛車回去,這個一輛勞停在了她的麵前。
滿月看了眼,江逢這狗東西,消停一天又來了。
江逢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滿月懷疑的目光看向他。
江逢:“放心,不會再強迫了。”
滿月可不信他,繞了個圈離他的車走遠了一些。
江逢直接下車,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塞進車裡。
滿月:“我可是答應了薑逢要回家的。”
江逢:“我說了不強迫你,不會食言,我送你回家。”
滿月嗤笑:“難得,不過也對,我可是幫你抱得美人歸來著,你得謝謝我。”
江逢神色晦暗:“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滿月挑挑眉。
江逢:“你不信我?”
滿月:“信啊!那又怎麼了。”
江逢把旁邊的手機遞給她:“你的手機。”
滿月接過來,順手從包裡把他的手機拿出來,將裡麵的賬號退出去,還給他。
江逢:“你臉色很不好,不舒服?”
滿月把自己的手機放起來:“昨天沒睡好。”
說著,身體是有手感的,鼻子裡一道溫熱的液體流出來,滿月急忙仰頭去自己的包裡拿紙巾。
江逢看見,眸子微動,慌亂地將車停在了路邊,你說托住她的臉,一手拿過紙巾幫她擦鼻血。
“怎麼回事?滿月,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?”
滿月揮開他的手,接過他手裡的紙巾:“沒事,可能上火。”
江逢蹙眉,隨即重新啟動車子:“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滿月拒絕:“不用,我要先回家,明天再去醫院體檢。”
聞言,江逢也不再多說什麼,開車送她回去:“明天我送你。”
滿月閉上眼睛:“再說。”
半個小時後,他們的車停在彆墅門口,滿月下車,被腳下的石子硌了一下,低頭抬腳一看,是一枚小圖釘,好在她鞋底夠厚,沒有紮穿。
江逢把車鑰匙交給保安去停車,小跑繞過來查看:“怎麼了?”
滿月:“沒事,一個小圖釘,回去就把鞋子扔了。”